书接上篇:自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各国政府在经济结构转型与产业发展中的角色显著增强,2020年后,各国产业政策的核心加速从经济效率转向风险防范。产业政策的常态化反映各国对市场机制的再评估,没有谁能比市场知道的更多,由产业政策引发的扭曲与摩擦一直都在改变国家与市场的界限,利用市场机制来隐瞒具体产业政策的力度属于缓和国际压力的正常操作。政治资本主义就是以市场形式存在的国家干预主义,该体制下的经济精英与政治精英属于共生互惠的关系,市场被政治俘获并再生产这种庇护关系:经济精英影响政府政策与资源分配来获取利润,政治精英在市场与政治的融合中维持政治权力。因为政府政策是利润与资源分配的主要通路,无论税收还是补贴、行业标准还是部分特许、监管设计还是审批程序,内在矛盾都还是政府权力越强,寻租回报越大,市场越依附政治关系,政府自然因大而不能倒被俘获。之前跟朋友调侃:行政长期大于市场容易形成路径依赖,市场长期大于行政就需要行政掀个桌子重新玩,行政并非永远压抑市场,市场也非永远反抗行政。腐败与寻租问题是体制性激励的产物,这种合法的不公是最难改革的部分,也使得政治资本主义比纯粹的市场或国家垄断体制更稳定。市场的活力来自不确定性,行政的正当来自权力自限,政治资本主义的极限是市场竞争的根本动因被政策逻辑完全取代。#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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