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太中# 黑时ABO,十六岁摸索期,中原中也说好陪太宰治过第一次易感期,结果看了眼就吓跑了。待自己办公室纠结了一晚上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但视死如归地回宿舍,太宰治人竟然不在。找了森鸥外问,说是申请了强效抑制剂,连夜出国谈判去了——其实之前就该去,但为易感期推迟了几天。
这下坏了。
中原中也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不能放着不管,于是和森鸥外请了假打飞的跑过去。但太宰治显然对他临阵脱逃的不耻行为相当不满,人倒是见到了,打了抑制剂看起来也挺正常,但连着几天都躲着他,一副不冷不热的烦人样。
中原中也真刀实枪的时候犯怵,这会儿倒又蠢蠢欲动起来,这几天他成天看着老大个搭档冷着脸在面前晃,愧疚确实还有,但心里实在发痒,甚至成了迫不及待。
几天后中原中也实在憋不住了,心想不理人是吧?不理我就来硬的。但还没等他实施硬上弓计划,当天晚上回去,竟发现发现太宰治坐在客厅里。
他一愣,挺意外地挑起眉:“你气消了?”
太宰治没抬头,指尖敲着面前的棋盘:“一周后有个新任务,森先生让我教你下棋。”
中原中也这才注意到桌上的棋盘:“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太宰治终于抬眼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鸢色眼睛阴沉沉的,“不然呢?”
明知故问。中原中也和他对视,微微磨了磨牙。
教学过程非常无聊。
太宰治讲解规则时语气相当冷淡,中原中也整个人趴茶几上,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时不时往人的脸上飘——被无视了。终于,在勉强学会基本走法后,他把棋盘一推:“不学了,太无聊。”
太宰治看着东倒西歪的棋子:“还差得远。”
“我说不学了!”中原中也耐心一般,被他不阴不阳的态度搞烦了,刷得站起来。
“……中也就是这样,做什么都随心所欲,”太宰治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十分生硬,带着讥讽和几不可察的抱怨,“其实任务也好我也好,全都可以被你随意对待吧?”
中原中也下意识就要反驳:“我才——”
他刚说了两个字,看着对方垂眼不看自己、一副受了气没哄好的样子,突然又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他眯了下眼睛,将本来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向前倾身,手撑在棋盘两侧:“我不管,光教实在太无聊了……要不然直接下吧。”
太宰治没说话。
中原中也盯着他,声音压低,无比恶劣地一字一顿道:“输一局,〇一件衣服,怎么样?”
室内登时陷入了死寂。
太宰治猛地抬眼看他,目光发沉,从他恶作剧般的笑容上缓缓下移,扫过全身,最后又落回那双因恶意而过分明亮的海蓝色眼睛。
这当然是一个恶作剧,他也完全可以拒绝。
但是。
“需要提醒中也,”太宰治放下棋子,“嗒”的一声,心也似乎跟着一跳,“你一分钟前刚学会规则吗?”
中原中也挑眉:“怎么?怕了?”
这个激将法简直粗糙到令人发笑的地步。
太宰治确实笑了,温柔到令人脊背发凉:“确实挺害怕呢。”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中也果然是一条小狗,就算全〇也不会觉得羞耻。”
中原中也嗤笑了一声。
太宰治脸上的笑意隐没下去,抬手将自己的车推落棋盘:“你先。”
中原中也飞快输掉了第一局。
他啧了一声,倒是爽快,抬手〇了外套扔在一边:“下一把。”
太宰治没说话,指尖在棋盘边轻轻点了点。
后面也没什么悬念,第二局,第三局,第四五六局……中原中也学得很好,但仍旧输得一塌糊涂,皮带、长裤、鞋子……一件件衣物被丢在地毯上,很快就连底〇都不剩,只留choker和衬衫。
输掉第七局的时候,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橘发有些凌乱,眼睛仍旧盯着棋盘,倒像是真爱下棋。
与他相反,对面的太宰治依旧衣冠楚楚——此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呼吸声几乎听不见,敲击棋盘的频率逐渐快起来。
就在中原中也又输一局,挑开choker甩到地毯上时,太宰治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手指微微旁边一偏,推倒了自己的皇后。
这显然不是有意的,他看着那枚滚落棋盘的皇后棋愣了愣,与此同时心脏猛地跳起来——比起自己因为中原中也即将全〇而分神,可能被对方大肆嘲笑这件事才让他真正觉得懊恼。
他飞快垂下眼,指尖用力搭在棋盘上,试图借此缓解情绪,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掩饰成傲慢的让子。
但可惜中原中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笑他的机会。
“还让啊?”果然,中原中也立刻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此人只剩一件衬衫,就这么趴到茶几上看他,“这么想让我嬴,直接脱不就好了?”
太宰治原本搭在棋盘边的左手虚虚握拳,眼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焦躁:“让了你也赢不了。”
“太宰治,”中原中也突然问,“你为什么不看我?”
太宰治的瞳孔骤然一缩,没动,也没抬头,嘴唇抿得死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没意思,”中原中也看了他一会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作势向门口走去,“我回去了。”
下一刻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太宰治猛地将他一拽,两人立刻在地毯上滚成一团。
“怎么了?”中原中也手肘抵住太宰治的肩膀,恶狠狠地笑道,“没玩够啊?”
太宰治一只手抓紧他手腕,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两人紧贴在一起,清晰感受到彼此心脏的搏动。太宰治低头看着中原中也,鸢色的眼睛里像是掀起了一阵风暴,愤怒、委屈、懊恼……这几天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在此刻爆发出来,像是烧着鬼火,要把人活活烧死。
你明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就这么回去?”太宰治的声音相当阴沉,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你试试看?”
“老子本来就要试,”中原中也被他看得发热,膝盖向上一抬就要掀翻他,“你不是最能装吗?管得着吗你?!滚开!”
太宰治硬挨了这一下,忍到极点的情绪终于如火山爆发,低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血腥气立刻蔓延开,中原中也吃痛地“嘶”了声,正要得意,又被冰地“嘶”了一声——太宰治的手指挑开了他衬衫下摆,简直比易感期那天还急。
中原中也内心大笑三声,立刻反咬回去。
于是他俩在地毯上亲了老半天,好一会儿后太宰治才稍稍退开。两人的气息都相当紊乱,视线完完全全对上,丝毫不从对方身上移开。
中原中也晕头转向还不忘挑衅:“不装了?”
“……都是中也不好,”负面情绪全被中原中也亲没了,太宰治心情一恢复又开始装可怜,搂紧他低声重复,“你扔掉我就走了,对我好过分。”
“这不是来找你了吗,”中原中也的视线扫过他已经被揉皱但依旧齐整的行头,抬手抓住了此人的绷带,往外一扯,海蓝色眼中又显出恶劣又明亮的光芒:“刚才赢挺爽啊?”
太宰治抓住了他的手,听到他得意洋洋的声音:
“现在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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