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喂……这个韩…明天还不是周六呢!……”
原本在客厅安静欣赏电影的楚慈被像一团黑影的韩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大军压境,嘴唇被含住的楚慈含糊着阻止。可惜“敌人”太过强大,很快楚慈就软了手脚,身体像化成了一滩水,任由韩越这个色鬼抱起往卧室走去了。
“媳妇儿,从周一到现在我是真忍不了了,乖,我争取今晚早点结束。”
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楚慈缩在韩越怀里,根本不想相信这个正抱着自己去卧室的男人的鬼话。
许是太过于激动,也许是埋在自己颈窝的楚慈呼出的气过于刺激,韩越竟没注意卧室床边新换的地毯,一个踉跄,楚慈被摔在床上,磕在了床头上,身上还压着重物韩越。
那一刻韩越所有的色心立刻消失不见,立刻抱着楚慈的脑袋仔细查看,“没事儿吧媳妇儿?磕疼哪儿了没?”
床头是真皮软包的,被摔的那刻只感受到了他家床垫优秀的弹性,真不愧是自己选的。楚慈在心里默默对自己的审美与眼光点了个赞,不过很快又在心里对着此刻只知道抱着自己脑袋又摸又揉又吹气的韩越翻了个白眼,都没听见咚一下的声音,瞎紧张什么,而且……
哎,楚慈叹了口气,抓住韩越的手腕缓缓往自己身下带去,红着脸扭过头不看韩越,
“我没事,但是……你能不能搞清现在的重点?”
发布于 甘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