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一篇长文,发现有的人读书挺多,讲得也能头头是道,可就是让你觉得他很笨,很狭隘,对一切和自己不一样的,比自己更获得“成功”的人,充满了妒忌和排斥,文中他一直致力于为别人的成功找到一个站不住脚的理论依据——其实就是给别人戴一个无礼和空泛的帽子——好加以轻蔑,不是想着怎么写好自己的东西,而是时不时腾出精力撕咬和贬低他人,好为了证明自己更加具备宏观视野,一直在高处写作,也只有自己的路才是对的——不幸他写的和他攻击的人所写的我都读过,其实读过他书的人才会知道,他写得多么平庸,言之凿凿的写作理论根本救不了他。
会这样做的人,如果是男的,这人必然相当无聊,嘴脸可厌,如果是个女的,这人则寡淡刻板,毫无生机,根本缺乏女性最丰饶复杂的部分。他是以语言上的貌似大境界,来力证自己心理层面上的小格局。
写作不是在作品之外多说一些阐释就能为之加分的,减分项恰恰就是力图解释自己写作的准确目的。一个明确的目的和指向,可能就是因为笨才做出的。文学之包容、多面、多义、不可尽解,才是文学的价值。他所攻击的作品固然还有路要走,他自己的作品却比别人更陷在牢笼和深井里。“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既不知人,也不自知,却能扯大旗作虎皮长篇大论,只会让人觉得智商感人。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