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坐着三个女孩，其中一个起身去买奶茶，座位上只剩两人。“她走了！”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另一个叹着气回应：“我真的懒得说她！”说着便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讲起了和买奶茶女孩的种种小过节。

她越说越投入，眉飞色舞地吐槽着，丝毫没察觉身后的动静——买奶茶的女孩已经提着袋子往这边走。而一旁提问的女孩早就瞥见了来人，却没有作声。“你说王娜这事儿做得，恶不恶心？”吐槽的后半截，王娜显然是听到了，她过来放下奶茶坐回座位，冷着脸没有说话。吐槽的女孩涨红了脸，也没说话，她幽怨地看了一眼听的女孩，而对方低下头刷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