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娜III号机
25-11-07 15:41

站在水池旁边一边发呆一边啃掉了两个柿子。

日本水果贵是共识,但也是基与国内价格做比较,那些水果不是买不起,但想想国内的价格总觉得不划算。唯独柿子上市量大管饱,和我在国内常吃的不同,一说柿子我总想起在树下画画一坨砸到画板上的惊悚,日本的柿子却是硬的,苹果似的硬度,和黏腻淅淅沥沥一手的软柿子比,称之脆甜爽口更为合理一些。
因此柿子甚至可入菜,替代价格高昂到离谱的蜜瓜,垫上一块软奶酪,再用生火腿裹成一口的大小。奶酪我更倾向用布里,和《绝望主妇》里同名的淑女一样柔若无骨,是整个组合里最早将滋味倾于口的,直到火腿咸鲜都从舌尖褪去,还能露出若有若无的奶香气。硬柿子是此时最好的配平,像我小时候居委会的阿姨,丰满敦实又质朴,把吵架孩童的手硬拉在一起劝他们和好。
不要误会,她本人也非常有魅力,就像这个柿子本身,单吃也极好。

很难想象硬柿子的滋味居然和软的有如此大的区别,软的会全面地扑在你的舌头上,而硬的只有咀嚼才会有明显的香甜。我几乎要相信那些美食评委只抿一口的举动不是怕胖了。

即便要吃的是硬柿子,几乎刻入肌肉记忆的动作还是让我站在了水池边,明明不会有东西再糊一手了才对。我目光呆滞地清洗柿子,将它对角切个四回成八块,大小刚好够一个笑容标准的嘴。我一边想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日本柿子培育选种以后鞣酸不再那么高”的可疑评价,一边慢吞吞把这16瓣微笑塞进了嘴里。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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