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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何经年,最擅长且对后果十分享用的还属单念禾。
洗漱过后,她爬上床,卷紧手心的被角往上提,眼神飘去在工作间隙挤出时间去阳台吹冷风清醒的何经年。
“很冷诶!你干嘛站在外面?”
丢去的枕头软趴趴地撞向透明的玻璃门,随后落地炸开了一句话。
“天天加班熬夜的话,小心真不行哦。”
何经年眉毛一跳,不觉得生气,但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她的嘴,把关心人的话也能说成这样。
他微微侧头看过来,薄薄的月光歇落在他的鼻梁,投出一小块阴影。
“要试试吗?”
“试什么?”
单念禾困得眼皮快黏一起了,理解能力也跟着下降,她侧身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清香气味在鼻尖不停起伏着,眼前的影子也随即晕成一团朝她扑过来。
“唔!”
来不及反应,单念禾整个人都快架去何经年身上了,手腕也被他扣住,是完全被掌控的下位,更何况……
“怎么没穿?”
何经年深吸一口气,顿时只觉喉咙发紧,目光不仅没收回,反而更直接地上下扫视
他缓缓伏低上身,让她的腿几乎快要压到胸前,裙子随之滑落,在小腹堆叠,未被包裹的隐秘扯开一缕丝,味道淡淡的。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笼出一团暧昧的,融成一体的虚影。
“刚好我口渴,可不可以喝一点?”
单念禾翻了个白眼,此刻,很想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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