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p[超话]##威擎##mop#
威震天睡前有回顾记忆扇区的习惯。
此刻他正躺在充电床上翻看他和擎天柱不知多久前的一场对战。威震天相信这样有助于找到敌方的弱点,虽然对方每次都将自己包装的无懈可击,但他认为机无完机,卡车也无完卡车,再完美的战术也存在突破口,擎天柱总归有把柄能让他找到。
幸运总会眷顾耐心的霸天虎。他翻找良久,终于将算力锁定于他们正打的火热的一个片段:硝烟在此刻有些影响观看体验,但冲天的紫光中可以明显看到擎天柱被他的融合炮猝不及防的打到,狼狈的踉跄了两步,面罩在冲击下被撞了个稀碎。没了这碍事的面罩,擎天柱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可以轻易的收入眼底。威震天大笑着欲伸手捏上擎天柱的面甲,却在刚触及到时被狡猾的汽车人领袖狠狠咬了一口,不久后记忆扇区中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赛博坦脏话——但他可不是来看自己吃瘪的,霸天虎头子选择快速跳过了大片时间片段,试图看到自己战胜露出破绽后的擎天柱时的雄风,可惜事实并未如其所愿,在他的融合炮又一次蓄能时威震天被擎天柱一斧头掀翻了。
更多的尘土被巨大的冲击扬了起来,威震天眯起光学镜,试图再度拾起被撞的飞出去的融合炮,却直直对上了擎天柱蓝莹莹的光学镜。该死的,威震天扭过头准备先直起身来,却发现卡车死死的坐在他身上,没有给他一点活动的余地。我靠他怎么这么重!霸天虎头子气的想骂娘,他绝对在这坏机的面甲上看到了得意的神情。
躺在充电床上的霸天虎头子慢慢翻了个身,眯起了光学镜:打的时候并没注意,不得不说,擎天柱的面甲着实年轻,如果不是当时处境对自己不利他肯定要嘲讽上几句。
于是威震天看到那张漂亮面甲在他的视野中靠近过来,他甚至感受到了擎天柱暖乎乎的吐息,威震天心想这卡车将他掀翻刚刚肯定累的不轻。汽车人领袖胸膛起伏的厉害,在威震天直勾勾的注视下,他的嘴巴张了张,像说了什么。但是说了什么呢?他看着擎天柱翕动的双唇,音频接收器似乎是在此刻故障了,他竟听不到这卡车到底说了什么!
他猜想这卡车肯定是在故意没说话在做口型,汽车人领袖耍机的次数数不胜数,也不差这一次了。
但是到底说了什么呢?威震天好奇了。当天晚上他还没等受损的机体修复好,就踉踉跄跄的从充电床上爬起寻找能对得上的句子,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的执念,也许找出来的会是一句脏话,但他也不在意了。正如前面所说的那样,汽车人领袖耍机的次数数不胜数,他也不差被耍这一次了。
果不其然,他在临近黎明的那一刻搜出来了,是大沙比。
虽然是意料之内的事但威震天依旧被气的半死,好没文化的卡车。他当机立断向擎天柱发去内线,一通信息轰炸把擎天柱吵的垂死病中惊坐起,在看完之后卡车明显怒即返笑,大骂威震天你脑模块都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说的是我恨你。原来是我恨你,威震天立刻不吵了,他偷偷斟酌了一下,觉得恨确实比沙比有文化的多,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词但确实挺郑重的,在当时说出来更像那么一回事。反正擎天柱恨他他早就知道了,威震天没想那么多就去充电了。
第二天起来他发现擎天柱又给他发来了一条内线,但是已经删掉了。当天战场上他找擎天柱问晚上又给他发了什么,卡车表示他什么都没有发是威震天睡懵了老花眼,威震天被气的哑口无言只好先拿流星锤招呼,两机乒乒乓乓一直打到精疲力尽,这事便这么过去了。
金属月亮的光芒不偏不移的倾泻在床榻上。霸天虎头子还没入眠,他又想了很多,他在脑模块中匹配着能和那口型对应的上的句子,除了我恨你以外的第二选项。这番搜寻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除了在脑中飞驰而过的字形以外,还有往昔那红蓝色身影与他搏斗时迸溅出的火光,以及那个有些模糊的矮小码头工的身影。他感觉自己想的有些太多了。
当然,幸运总是会眷顾耐心的霸天虎。他搜寻到了第二选项,但那明显比第一种可能更加不符合实际,那是“我爱你”。
爱?他们之间该从何谈起爱。霸天虎头子脑中又浮现出了那卡车尚且年轻的面甲,以及那条撤回的消息,还有围绕了他机生中四百万年的亮蓝色的光学镜。他最终还是认为自己的这番搜寻有些意义,高大的军品从床上坐起,打开内线准备顺势好好羞辱一番汽车人领袖。
屏幕亮起了三赛秒,他关闭了内线。
他感觉自己可能病了,又或者真像擎天柱说的老到头昏脑胀了。他刚刚居然想给一个逝者发去消息,多可笑。
于是惊破天在充电床上昏昏睡去。
(灵感来自代餐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