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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严经】说：
“欲为诸佛龙象，先做牛马众生。”
我曾觉得这是训诫，
现在才明白，这是慈悲。

你看山间的溪，不急不躁，
绕过石头，穿过草根，
它不争海，却终将抵达。

我也曾想快，
想飞，想被看见。
可真能让我们触动的，
或许是厨房里那个母亲，
默默添柴，守着一锅粥，
米粒在火中轻轻开花。

或许她话不多
可你看她低头的背影，
像一座山，静，却有光。

原来，最深的修行，
不是离开尘土，
是踩在泥里，心却清亮如晨露。

你想腾跃千山？
先学会挑水走上坡，
让肩膀疼，让呼吸稳。
你想照亮别人？先做灯芯，
让火从你里面烧过。

龙象从不高傲，
它只是，一头走得够久的牛，
记得每一步的重量。

所以，
不是成了菩萨才去度化众生，
而是度化众生了， 才成了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