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丽花”案件作为人类历史上的著名惨案(此处不再赘述),伊丽莎白·肖特被残忍肢解无疑是一个令人悲痛的悲剧,但在文学作品和虚拟游戏中,这种悲剧有时会被美化包装成一种可以保持安全距离去欣赏的“景观”。崩铁的新角色“大丽花”正是这种悲剧景观化的终极体现——它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悲惨死亡,提炼成一个性感神秘、可供玩家观赏甚至yy的⭐化符号。
最令我气愤的是,在整个“黑色大丽花”事件的历史与当下重现中,女性受害者的身体始终是一个被书写、被定义、被消费的客体。
崩铁的角色塑造继承了这种客体化并将其推向极致——历史上媒体将她描述为性感的祸水,游戏中则直接将她设定为以魅力为武器的“魅魔”这一非人种族,这不仅将过去的污名合理化和浪漫化,更抽干了伊丽莎白·肖特作为一个真实人类所遭受过的真实痛苦。她在这个案件中受到的真实伤害瞬间被抹去,留下的只是一具符合男性凝视欲望的空壳,甚至在以后的历史上都会被贴上“魅魔”的标签。
“⭐化受害者”这一行为,是整个过程最核心也是最令人不适的环节。一个在生前被男性社会评判和消费的女性,在死后近八十年之后,其悲剧象征又被另一个男性主导的行业,以所谓的“艺术”之名,被物化为一件展示qing涩与神秘的商品。
它不仅仅是对受害者的冒犯和不尊重,更是一种符号意义上的二次谋杀,也就是说伊丽莎白·肖特在精神上又被谋杀了一次。
说得再深一点,米哈游作为一家中国公司,能够堂而皇之地将一个发生在美国的针对白人女性的著名惨案进行⭐化改编,这完全是一场文化暴力。一群恶心人的玩意儿将一场残酷的谋杀与性感符号绑定,本质上是把一种绝对的人性的恶,混淆成了一种带有qing涩意味的模糊的“黑暗美学”,它暴露的是一种超越国界的、父权制度下对女性苦难的普遍漠视。在消费主义、小头支配的逻辑下,任何女性的悲剧都可能被异化为取悦市场的劲爆剧情。
《崩坏·星穹铁道》作为一个至少有上亿玩家的大型游戏,其中一个角色从提出到正式出现在玩家面前,需要经过多少道流程又经手了多少人,在整个链条中没有一个人感觉不适而叫停,这说明什么问题?一款面向广大青少年用户的游戏产品,在叙事和娱乐的同时,是否应该承担起更谨慎的价值观引导责任?
我们创造怎样的文化,就将成为怎样的人。我不否认虚拟创作有时的确取材于真实悲剧,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停止将女性的身体和苦难作为消费的素材。#崩铁新角色大丽花引争议##米哈游 大丽花#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