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撒里昂的战争记忆是深蓝色的。
那是在人鱼星球的珊瑚城,他带领第一批反抗军炸毁公司运输舰时,战友的鲜血在海水里晕开成凄美的画卷。
“我们曾经那么天真,”他坐在吧台前,对烬行说,“以为炸掉几艘船就能迎来自由。”而烬行只是沉默地推过来一杯蒸馏水——他记得人鱼族酒量很差,因为他们容易脱水。
战争教会塔拉撒里昂的不是如何取胜,而是如何输得起。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清醒:真正的解放不是浪漫的革命,而是活得有尊严。
烬行的战争记忆是银灰色的。
作为幸存至星际时代为数不多的古人类弓箭手,他见过太多生命如尘埃般消散。他的战争没有史诗感,只有精准的狙杀和冰冷的战损报告。“活下来的人永远欠死者一笔债,”他说,“而我们能做的,只是让这笔债还得有价值。”
战争让他明白守护比摧毁更难。于是他开了银河系中心酒吧,成为星际猎手的队长,用另一种方式继续他的战争。
“请给我酒”,歌王推回了那杯水。
“这么能喝不早说。绝版的珍珠之泪,上个月淘来的。”
“有时我会梦见海底的珊瑚墓园。”歌王接过酒杯。
“我梦见在星际舰队外倒下的队友。”狙击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长久的沉默后,塔拉撒里昂轻声说:“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继续那场战争,不是吗?”
烬行举起酒杯:“敬未竟之路。”
“敬还能继续战斗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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