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挂剑 25-11-09 01:08

卢苇菁:“在儒家道德哲学中,女性贞节从来都是被政治化的。‘贞’(女性的美德)与‘忠’(男子的美德)彼此比照。”
董德英、顾展鹏:“每当时局黑暗或王朝交替之际,人们对‘节妇’的大力宣传总是不乏政治映射。”
简单说就是通过女性的死节来寄托兴亡之叹。她们不仅是殉情殉夫的表率,更可上升至殉国的需要。如果没有就创造一个。
靖康之后,李师师流落湖湘,白发飘零。在《李师师外传》的设计中,她在开封城破时被张邦昌索拿,献送金营,大骂不屈:“吾以贱妓,蒙皇帝眷,宁一死无他志。若辈高爵厚禄,朝廷何负于汝,乃事事为斩灭宗社计?今又北面事丑虏,冀得一当,为呈身之地。吾岂作若辈羔雁贽耶?”
类似的骂声亦出现于《三朝北盟会编》:“尔等任朝廷大臣,作坏国家至此,今日却令我辈塞金人意,尔等果何面目?”
晚清叶衍兰作《秦淮八艳图咏》,自称用意就是:“彼须眉男子,遭逢时变,委曲求全以带宠遇,或幸际升平,恩礼殊渥而背弃天常,卒致屠灭者,对此能无障面耶?”
她们因此代表了民族危亡时的气节,置身士林,仍熠熠生辉。
这就是近古士大夫对女性的最高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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