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冬天开启走马灯,想起几年前疫情每天上网窥伺不刚正的社会新闻,飞速的互联网发展和角落里天怒人怨的你我。初中流传的每一个热点,冰墩墩白大褂蜜雪冰城魔改,校门口的香菜香肠,核酸完有意很慢很慢走回教室,从来是摆设的洗手七步法宣传标语突然就被集体遵循。然后不知道哪天起一切都被铲除了,就像末日文的人物兢兢业业苟延残喘许多天,突然被告知一切都只是一个巨大的梦魇。坐上越野车被载回文明社会重新接轨而所有可验伪的生活细节精神情感都被塞进压缩包投掷到铁网的另一头滚过路障沙袋和壕沟。转眼又正常生活许多年,取缔口罩、出行码和核酸检测点,日常提到“确诊”“发热”之类字眼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每点开那年今日在房间里义愤填膺按下转发键的残暴轶事和声讨,还是恍惚地觉得一切都无法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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