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玉
他好像很容易就忿忿的,丝毫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性。
恐怕难以长寿。
符坚走进来,一只手中捧着木匣,华美异常。
“汉人女子皆戴镯,以此修身抑气,”符坚打开盖子,给慕容冲看其中的物件。
一双玉镯,卧如水色流淌。静而不死,流而不乱,色均形正,文质斐然。
符坚握住美人一只手,先摸了个遍,而后亲吻舔弄,下面已经硬起来却不做理会,手上慢慢将一只镯子戴给慕容冲。
对方很不耐烦,抽手不得顺势一拍,继而甩开,向内殿走去。
符坚欲重,常白日宣淫,慕容冲却还要脸,右腕沉沉,心气竟真的平复些许。
他坐在榻上,低低一喘,许是因为晨起时穴里放了珍珠,行走间又磨出痒意,似乎开始分泌水液,顿时面露难堪之色。
符坚将他抱起来,为他戴上另一只手镯,微微相撞,玲珑清响,听得符坚不由自主顶了两下。
慕容冲咬咬嘴唇,不满地看着双手,左手兀自一扬,碰在床头,那玉镯便如水一般流散了。
挑衅道:“如何?”神色轻慢而面容娇艳,真真是倾国倾城。
符坚也不恼,美人都愿意交欢了,揪着一件破烂问责才是有病。
符坚解衣技能拉满,一扯一扔,慕容冲便衣不蔽体了,他盯着一枚乳尖看,心中默数,数到十便去吸吮,光是想着便令人心旌神摇。
慕容冲右手挡在胸口,皱眉道,“破皮了,疼。”那乳珠在镯边半遮半掩,有一点点凹陷。
青玉白肉红珠,怪不得符坚了。
符坚抓着那只手往自己下身放,将头凑过去用嘴唇安抚两颗乳珠,舔吻一会儿便换一边儿,公平得很。
“别咬,别咬,”慕容冲吃痛,“我给你舔,你放开我……”
“不用,一会儿就插进去了。”
慕容冲脸色酡红,开始挣扎,后穴已经湿透了,隔着亵衣张合吞吐着,符坚无奈,松开口,将他托起来,一手扯开衣裤,又让他自然跌落,下身被阴痉狠狠蹭过去——这一下力道极重,慕容冲浑身酥麻难以动弹,只想正正经经纾解欲望,又怕符坚以此要挟做什么淫事,自己便挣扎着起身半跪,对准了坐下去。甫一如穴就心道不好,有口难言,阳物一下顶到珍珠,激得他直直挺起腰,受不住地往后靠。
符坚受用至极,早被迷的神志不清,口中“凤皇”、“心肝”、“冲儿”不住乱叫,追着穴中珍珠狠狠顶弄!
几年前,符坚还没有这么变态,当然也没有很正常——那是慕容冲不过十三、四岁,身子还幼小,嫩生生一条,躺在床上赤裸裸颤巍巍,符坚拥着他,照着一身皮肉亲吻舔舐,心中着魔般只有一个年头:
太小了!在长大一些、快快长大!
凤皇啊,快快长大!
他不知是在期许什么,很多事情,明明在大人之间更痛苦。倒不如一起当傻子或者小孩,只认天赐的缘分,既能形影不离,又能无爱无恨。
“凤皇……”符坚眸中痴迷之色更浓,眼前仿佛蒙着厚重的雾,教他情不自禁看得更认真,妄图在此一刻镌下百年光阴,下身却慢慢律动,惹得凤皇喘息不止,身体浴火般高热。
慕容冲今日来更是被他操透了,整个人被浸泡在欲望里,如同一尊玉菩萨,游离又沉溺,令人欲仙欲死。
符坚心中想到,这些日子里与凤皇待在一处,从未有什么过于不顺心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过于舒爽的时候——亲吻和交欢同样使人快乐,感到甜蜜与快慰,时时宁静而爽朗——可是这就够了吗?
也许罢。可是慕容冲没什么能给他的了。他却依旧亏欠良多。
理智上说,灭国难道是什么大事?乱世就是这样,天下就是如此,慕容冲要恨,就恨天意吧。
只是他又想,如果天下早已统一就更好了。任谁做皇帝都行,也不必给他机会,或从商或务农自有造化,他只要慕容冲。
他盯着那张脸,常常觉得愧疚,又觉得恼怒,犹如笼中困兽,死生在此一举。
若上天垂怜,往后余生都如此。或有来世,愿亲迎良人六百里,举月结盟誓。
符坚把慕容冲四肢缠到自己身上,交颈叠骨,犹如哪朝哪代不死的壁画。
待二人各泄出一次,不过于急切之后,符坚摸着这副美人骨,再次一寸寸吻下去。
从额头到脖颈,从脸颊到肩头……空隙间万般怜爱,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只见眸如春水,水畔桃花。慕容冲也看着他,听他神志不清一般说“你是我养大的娃娃”这类屁话。
恶心。我骨血生自父母,灵魂出于燕地,除了一身污糟的情欲,你给过我什么?
家仇国恨、胯下之辱。
你不尊重我,不教导我,不爱我。
哪怕这一年的凤皇也不知道成年人间健康美好的爱是什么样子,可是让人时时感到恨意的,绝不是爱。
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也或许他早已知道。
月下犹明,月光如白。他的人生沉浸在夜里,永远不明白。
一个人在你最危难的时候给予你当头一击,成为此后多少年淋漓不尽的季雨。哪怕日照辉煌,同时衣衫尽湿,粘着刻不掉的霉。
他妻妾成群,有子女年长于你,趁着父亲的势春风得意,只有你是不足称的娈宠,在耀耀高堂沦为祸水、在大街小巷成为谈资。
我恨你。犹如工匠琢玉之痛,犹如公子离晋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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