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演、大编剧,这次是真的“社死”了——死在他们自己的傲慢与偏见,死在他们没看清这片土地的底色。
先问一句:在中国,你见过几个对自家保姆“百分百满意”的雇主?
答案几乎为零。无论给多高的工资、多好的吃住,雇主们总会发现:保姆“不够贴心”“不够感恩”,甚至“得寸进尺”。他们困惑:我待你不薄,你怎么就不领情?
隔着一条深圳河,香港人把答案写得很清楚:菲佣住两平米保姆房,不坐沙发、不上饭桌、月休四天,育儿做饭打扫卫生一肩挑,夜里带娃睡也不另收费,月薪六千港币,照样任劳任怨。同样的工作量,放到深圳,住家保姆七千五起步,还得单独卧室、同桌吃饭、水果零食“随便拿”。待遇大幅提高,却极少听到“感恩”二字,涨工资的要求倒年年准时。
差别不在人,而在土壤。
内地保姆心里始终有一句话:我是保姆,你是老板,但人格上我们平等。雇主们嘴里也认同,心里却别扭: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
这片土壤,1949 年以后就被深耕了一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写进了课本,农民起义的章节比帝王本纪还长。革命、平等、反抗压迫,成了几代中国人的出厂设置。哪怕学历不高,也听得懂一句硬邦邦的大白话:谁也不比谁低一头。
于是,
内地保姆是有自主意识的“人”,
而菲佣,只是人形的碳基智能机器。
大导演、大编剧浸淫港式权贵文化太久,把古二当成了“碳基菲佣”——仆人就该像机器,按指令运行,哪有资格生气、录音、反击?第一波录音曝出时,他们依旧昂着下巴:仆人也配谈条件?结果,古二把“核弹”扔进舆论场,完成一次“庶民的复仇”,成为了影视圈的赛博黄巢。
社死的不是他们的名声,而是那个旧时代的幻觉: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当主子,以为“小人物”永远只能忍气吞声。
别忘了,这片土地上最古老、最恒久的旋律,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要是再把中国人当成无声的背景板,历史就会再一次用最戏剧的方式提醒他:
——这里,没有人天生跪着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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