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李维斯回信by清明谷雨[超话]#
《困告之后》第二章 ABO世界观
主:#赵声阁陈挽##沈宗年谭又明#
陈挽不想自己和赵声阁的小孩也成为私生子,一出生就没有Alpha爸爸信息素的安抚,更不想离开赵声阁。
心底有个答案渐渐清晰——打掉ta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最后一丝天光被云层吞噬,陈挽捏着化验单的指尖开始发抖,他一点一点撕掉性征化验单和孕检报告,随后扔进垃圾桶里。
回到赵声阁的半山别墅时,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
赵声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闭目养神。陈挽知道,他刚下班。
在陈挽的视线安静落在Alpha身上的那一刻,赵声阁也睁眼看向他。
两人目光相接,陈挽弯起眼睛,走了过去,坐到对方怀里,轻声道歉:“对不起,今天回来的晚,没有给你做饭。”
赵声阁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隔着衬衫布料缓缓摩挲,他知道陈挽也是个工作狂,但这腰围……
“你最近好像瘦了点。”赵声阁开口,笃定的语气。
陈挽心里一暖,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瘦。将脸埋进赵声阁颈窝,鼻尖蹭过Alpha温暖的皮肤,温声说:“可能是最近的工作有点多吧。”
赵声阁眉峰微蹙,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不会干涉陈挽的事业。
晚饭后,赵声阁在卧室看文件,陈挽去了浴室。
花洒开到最大,陈挽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干呕。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后颈还未显现的Omega腺体,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镜子里倒映出他苍白的脸,腹部平坦如常,却像藏着随时会引爆的炸弹,陈挽的神经始终紧绷。
手机在此时震动,是私人医生发来的消息:“陈先生,建议您尽早决定。超过八周终止妊娠风险会成倍增加。”陈挽盯着屏幕上的聊天框,直到水雾模糊视线。
深夜,赵声阁的呼吸声在身侧均匀响起。陈挽借着月光描摹爱人的轮廓。Alpha的眉骨在阴影里勾勒出冷峻的线条,睡梦中的他清隽柔和,褪去了一些白日里的气势和锋芒。
陈挽颤抖着伸手,指尖悬在对方腺体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这个难眠的夜晚,让他想起了从前。
陈挽第一次和赵声阁近距离接触,是在三个月前。
在此之前,他只在对方回国的接风宴和某次拍卖会上见过Alpha两次,还是因着卓智轩和谭又明的关系。
那天,谈完合同,有深市而来的客户提议去看一看海市有名的娱乐会所——鹰池。
陈挽作为东道主,没道理不陪同。至于对方是想去猎艳还是单纯赏玩放松,那都不关他的事。
强忍着不适陪合作方看了一阵露骨表演后,陈挽终于回到客厢。香气、酒气沾染了一身,他道声失陪,打算去洗手间整理。
刚推开洗手间的磨砂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少爷们口中已经消失两个多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赵声阁。
陈挽脑子空了一瞬,心底没来由得快乐。可在意识到对方的状态后,隐秘的快乐彻底被满心的焦灼和担忧所取代。
镜中倒映出洗手台尽头的身影,赵声阁半倚在瓷砖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用力扯着领带。
黑色衬衫领口被汗水浸得深了一片,领口歪斜地敞着,露出脖颈处泛红的腺体,脸上还挂着水珠。
平日里清冷矜贵的alpha此刻像是头困兽,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陈挽僵在原地,这和他记忆里拍卖会上那个从容举牌的赵声阁判若两人。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金属门把却在这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赵声阁猛地抬头,黑沉的瞳孔因易感期蒙上一层猩红,在看清来人后,状态没有丝毫收敛。
“我、我不知道您在这里……”陈挽下意识道歉,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耳尖却烫得惊人。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赵声阁。这才发现赵声阁的睫毛此刻正因隐忍而微微颤动。
这样的赵声阁,看起来很混乱,也格外……性感。
陈挽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镇定:“赵先生,您带抑制剂了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去买。”
赵声阁像是听懂了,他扯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凸起的青筋,泛着水光的皮肤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来不及了。”沙哑的嗓音混着粗重喘息,alpha缓缓朝他逼近,白芍药信息素如汹涌潮水将陈挽淹没,可惜他闻不到。
邵耀宗带的omega和赵声阁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如果没有提前打好抑制剂,等到被对方影响的提前进入易感期,再打抑制剂为时已晚。
本来这件事很好解决,赵声阁只需带着那位邵耀宗原本就打算献给自己的omega春宵一夜便可度过难熬的易感期。
可他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将陈挽抵在门板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耳畔:“陈挽,我不想要他。”沙哑的嗓音带着易感期的偏执,白芍药信息素不断溢出,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翻涌。
陈挽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他完完全全被蛊惑了。看着Alpha痛苦的样子,就只想帮帮他。
理智在赵声阁滚烫的体温下摇摇欲坠。陈挽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悬在赵声阁泛红的腺体上方,最终轻轻落下。皮肤相触的刹那,alpha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赵先生……”陈挽的声音发颤,“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赵声阁猛地扣住陈挽的手腕,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近将陈挽扯进隔壁的空包厢。
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杂乱信息素彻底隔绝。赵声阁反手按下电子锁,漆黑的瞳孔在昏暗的包厢里泛着野兽般的幽光,白芍药信息素裹挟着灼热的体温,将陈挽死死钉在天鹅绒墙面上。
赵声阁的犬齿已经抵上他的颈侧——那里本该是beta不存在腺体的位置,此刻却因赵声阁的触碰泛起异常的酥麻,仿佛他真的本来就有腺体一样。
陈挽以为Alpha要咬下去。当然,他也十分愿意被对方撕咬,只要能使赵声阁的症状有所缓解,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然而,处在失控边缘的Alpha却迟迟没有动作。
陈挽很快想明白了,标记是Alpha的本能,但他是个beta,赵声阁咬了也没用。他能感觉到赵声阁的身体紧绷如弦,犬齿轻轻剐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却始终没有落下致命的咬痕。
“陈挽,给碰吗?”赵声阁突然贴着他发烫的耳畔低声询问,打断了他的思绪。
“给的,赵先生。你可以咬我,我是个beta,咬了也……”
话音未落,陈挽的颈侧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怎么会那么痛?他感觉自己不是被赵声阁咬了一口,而是被生生扯下一块肉。
陈挽的痛呼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
赵声阁的犬齿深深嵌进他颈侧。
白芍药信息素在包厢里横冲直撞,四处蔓延。
“对不起……”赵声阁含糊的道歉混着浓重的喘息。
“没关系。”陈挽即使痛得不行,也颤抖着伸手环住Alpha的脖颈,试图安抚。
指尖刚触到赵声阁后颈的碎发,便被alpha突然攥住手腕按在墙上。赵声阁滚烫的掌心贴着他手背,犬齿在伤口处细细研磨。
陈挽能感觉到赵声阁在克制——这个平日里冷淡矜傲的Alpha,此刻正用全部的自制力与易感期的兽性对抗。当赵声阁的舌尖开始舔舐伤口,试图缓解他的疼痛时,陈挽反而主动仰起脖颈,沙哑地呢喃:“别忍……我愿意的。”
头脑和信息素彻底失控,赵声阁撕开陈挽被衣料包裹着的完美、削薄的身体,猛兽一般反复啃咬、舔舐,用信息素一遍又一遍地标记,直到包厢里再嗅不到一丝其他气息。
而陈挽始终用颤抖的手臂环抱着他,在Alpha失控时承受着咬痕,在他恢复理智时给予安抚的吻,任由自己被对方吞噬。
当晨曦亮光透过敞开的窗帘洒进包厢时,赵声阁终于从易感期的混沌中清醒。
他低头看着陈挽颈侧触目惊心的咬痕,以及对方布满青紫指痕却仍紧紧环在他背上的手臂,第一次意识到:陈挽作为一个beta,竟然接住了他失控时最危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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