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费师范培养计划改成六年制，今年秋招部署本科也一律变成二等公民
中间那两届的四年制公费生就这样沦为无枝可栖的无脚鸟

来试讲的学妹拿出几乎顶格的绩点
期冀地望着我
我试了几次也开不了口
她的眼睛在我的沉默里渐渐垂下去

排在她后面的女孩看不下去
帮我和她说了教育局的新规
尽管我们都明白，她并不是不知道

离开前，她还是说谢谢我。

秋招工作告一段落，我走出就业中心，看见学妹攥着一沓简历蹲在大门口
我说你还没走啊
学妹说嗯，你们要走了吗

我卡了一下没说话
她转过头望着地上的落叶

今年东北格外冷，寒潮来得猝不及防
木叶没来得及变黄就被秋风刮落
被清洁工扫成堆，半绿半黄的一丛丛
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已下枝头

一片银杏转着圈落在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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