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好戏gala最让我触动的其实是,到宇宙大明星的环节,赵伟钢每一首歌都在暗处认真地无麦跟唱,就算没有观众能听见。
他跟唱了多久,我就哭了多久。
我最后一场宇宙大明星,是2021年10月31日晚,宇大1.0版末场,也是NoVa钢的最后一场演出。
后来宇大也有其他版本,有更多优秀的NoVa出现。
但属于我的那个NoVa不在这里。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看过这个戏了。
我不敢看。
NoVa这个角色比较特殊,演员需要把自己的一部分揉进TA。
我第一次看钢NoVa的时候,演员还没有满三十岁。
二十来岁的赵伟钢,呈现出的NoVa年轻、尖锐、内里柔软,像掌掌。
我记得他在开场词里打车会经过路口的喜士多,愿意找他带盐的只有对面的大眼bao子,那时我刚开始因为他入沪看戏,每次路过这两家店都会多看一眼。
我记得他和妈妈打电话情绪痛苦时,会一拳锤在酒架上,在想哭的时候他的脸颊轻轻抽搐。
我记得他返场演唱会上场时,会一边做出超人的姿势一边跑上台。
我记得他下班离场前,会用落寞的眼神仰头看离去的飞船。
我记得他收拾背包准备跟外星人离开时,抬起头带着哭腔问:“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我?”他的眼眶发红湿润。
我记得O126邀请他四手联弹时,他的手在电子琴下悄悄握拳颤抖着。
我记得在倒数第二场宇大,唱到“愿意听我唱歌的观众”时,演员一度泣不成声。后来演员说,这场他自己在台上多一些,末场他让NoVa在台上多待一会儿。
我记得末场他问观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我一下”那之前他已经很久没让观众掐到了,可那天晚上,他伸出手耐心地等待观众掐到自己,观众轻轻掐他的手戴着和O126一样的手套。
我记得末场他看着弹琴的O126,眼里流下了一滴泪,泪水折射出金色的光。
我记得最后一场演出里,我坐在观众席里,看向自己的手,落在我手上的光线是昏暗的蓝色。我抬起头,看到他在舞台上,洒在他身上的光亮晶晶的。
那时我想,我要记住这一瞬间。
我不会忘记他的。
三十来岁的NoVa,怀揣着创作唱歌的梦想,有十六个粉丝,晚上在stardust酒吧里当服务员打工,有时会帮晚到的歌手顶班。
三十来岁的赵伟钢,在这次gala并没有被正式安排唱宇宙大明星,演员只是在暗处的坐席中,认真地无麦跟唱这个角色的每一首歌。
就算在阴影中,就算没有观众能听见。
这事想想,本身就很NoVa。
我知道,我飞来看一台好戏gala,只是一次纯粹的刻舟求剑。我的NoVa,在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离开了。
但或许,在无声的歌里,还能在演员的灵魂里隐隐瞥见,四年前属于我心中那个角色的点点余晖。
#赵伟钢##音乐剧宇宙大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