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相聚的一桌全是老朋友,他们还全部都在芯片行业里折腾。其中我的好友最早创业是做芯片代理的,前些年开始自主做芯片设计时,把全部身家对赌上了,我几年前写过他签完字后半夜拉着我们三个老友的手在酒吧里哽咽不止。
现在公司在一个创新领域的芯片跑出来了,帐上趴着融资几轮的钱。去年新买了几千平的写字楼搬进去了,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他公司上上下下大部分元老我都认识。我恭喜他终于功成名就,他说现在设计公司融资几轮有都十几个股东了,即使生意好年年往上走,对那些投资者来说,如果不变现十倍以上他们不算成功。现在压力山大,头上有这么多爷。如果自己耍无赖,他就是他们的爷。我能看出来,即使他做成了这件事,但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已。
一桌人有一半是他各个公司的股东,中午他们依然喝酒聊着工作和圈子的事情,谈论的主话题感觉多年未变。我突然感受到老钱和老秩序一直没有太大变化,但盘子一点一点在缩小。在杭州每次感受到新钱和新秩序的迭代,饭桌上的人一二年就换了一轮,话题永远在变化中不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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