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n是个runner 25-11-1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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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的幽默讽刺专栏,市长 Zohran Mamdani统治下的社会主义纽约,[允悲][允悲][允悲]正如你所担心的那样——佐赫兰·曼达尼的纽约生活Just As You Feared—Life in Zohran Mamdani’s New York

早餐是无糖豌豆纤维,从国营的“佐赫兰超市(ZohranMart)”买的。
我真希望能在儿子生日这天给他吃点更好的,但他并不介意。学校让他变得非常“觉醒”。
他开始训我,说我有资产阶级的价值观,于是我赶紧换话题,问他今天有什么课。

“早上是《共产主义与佐赫兰研究》,下午我们学烧不同种类的美国国旗。”
我叹了口气。这个答案我早有预感,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学点数学。

我准备开车送他去学校,结果想起来,曼达尼市长早就把我们的车都收走、熔掉,用作他那残酷的“快速免费公交”政策的原材料了。
他们说,不久之后连地铁都将免费。

街上,年轻人朝我吐口水,只因为我属于 35 到 45 岁的年龄段——那现在被认为是“老年人”。
我对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纯粹出于社会主义的残酷这么干。
我看到一个被掏空的摩根大通银行(Chase Bank)上写着涂鸦:“加入起义。”

到了学校,我和儿子道别,但他连头都不回,急着去参加苏联国歌的合唱。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像我这样的几个可怜灵魂坐在那里,穿着打着补丁的西装,茫然地盯着闪烁的 MacBook Air。
窗户被砸碎了,冷风直灌。流浪猫在原本是茶水间的地方大声交配。
我抬头,看着那熟悉的公司名字:高盛(Goldman Sachs)。

中午我出去吃饭。以前我最爱的沙拉碗店,现在在“佐赫兰的纽约”里,已经不能自己选蛋白质、主食、两份配菜和三种酱料了。
现在是国家帮你选——蛋白质、主食、一份配菜、一种酱料。
今天,我的酱料是“自来水”。

“请在屏幕上完成支付,”做沙拉的服务员带着嘲笑说。
屏幕上显示两种小费选项:五千美元或一万美元。
那比我在高盛一年的收入还高!我选择不付。

嘀嘀嘀!
警报响起。
“您犯下了‘未支付一千百分比小费罪’,”一个机器人声音说道。
我心一沉。要是我被关进“觉醒监狱”,谁来接我儿子放学?

突然,一只强壮的手抓住我的肩膀!
耳边一个声音低语:“如果你还爱自由,就跟我来。”

转眼间,我和这位救命恩人冲下街头,钻进一间被烧毁的 Au Bon Pain 面包店。
我一边喘气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他顿了顿——但我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我叫安德鲁·科莫(Andrew Cuomo)。”

“这里就是‘起义总部’,仅存的那点了,”他说着带我进屋。
我环顾四周——**柯蒂斯·斯利瓦(Curtis Sliwa)在和鲁迪·朱利安尼(Rudolph Giuliani)**打乒乓,
**比尔·阿克曼(Bill Ackman)**正喝着冰镇可口可乐,
**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在豆袋椅上打盹。

我怯生生地问:“‘起义’到底是什么?”
安德鲁·科莫答道:“我们是那些被佐赫兰遗忘的人——异类、叛逆者、警察、对冲基金亿万富翁。
留下来吧,我们会教你我们的方式。”

但我摇了摇头——毕竟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我得去接他放学。
临走时,**埃里克·亚当斯(Eric Adams)**扔给我一罐可乐,说:“朋友,保重。”

回到家,儿子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大口。
“这饮料不太觉醒,”他说,“但味道真爽。”
“谢谢,爸。”

“谢谢,爸。”
当夕阳落在这座正在崩塌的城市地平线下时,我忍不住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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