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他关系取得阶段性破冰的第二天,某王姓艺人于早晨八点,再次摁响了他的门铃。
“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王一搏神采奕奕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把精美的打包盒塞到了敢怒不敢言的朱浩浩手里,“我刚晨跑路过这家店,给你打包了一些早茶,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原本还在怨念王一搏大早上扰人清梦的小朱低头一看,认出是以贵闻名的那家餐厅,态度当场一百八十度转弯地谄媚起来:“不打扰不打扰,我正好也起床了!王老师你太客气了!”
“一点心意,”王一搏笑得很适合被放大在代言海报上,接着温声询问,“肖赞呢?”
“我哥他……”朱浩浩回头寻觅一番,立即指着茶几底下出卖了他,“躲那儿偷听我们说话呢!”
这是在我家,我的地盘!
我光明正大听!什么叫偷听?!
肖赞一边佯装无事发生地钻出来,一边在心底说,朱浩浩,你奖金没有了。
浑然不知自己下个月会荷包空空,小朱热情主动道:“我去客卧吃,你俩聊吧!”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一只猫和他一个人怎么跨物种聊天?
肖赞坐在原地,目送着朱浩浩一溜烟跑走,又警惕盯着走近他的王一搏。
以一种他做猫时十分熟悉的姿态,王一搏俯下身,向他伸出手……
喂,你不会还要把我抱起来吸吧?
那我会后悔不该那么轻易原谅你的哦!
三花猫下意识后仰,准备好了对方一旦越界就逃走。
但王一搏的手只是悬停在了他脑袋上,很有礼貌地问他:“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和后背吗?”
看在你摸之前问了的份上。
肖赞放松下来,勉为其难地把头蹭进了对方掌心。
毕竟知道了三花猫的身体里住着人类灵魂,哪怕王一搏第三天依旧准时造访,也依旧保持着礼节和分寸,始终和他维持着半臂距离,只会轻轻摸他的头顶和后背位置。
肖赞悠闲摇晃着尾巴,享受着初代仆人按摩服务的同时,也在暗自思索,徐大师今天下午就会来替他解决问题。
再加上他已经猜到了想要害他的嫌疑人是谁,那么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变成小猫。
而终于失而复得咪咪的王一搏,也是最后一次拥有和他亲近的机会。
假如只是摸摸头和背的话,会不会稍显生疏了点?王一搏会对此遗憾吗?
他纠结片刻,仰头看向王一搏,软软的“喵”了一声。
像是他家里的地暖开得太高,王一搏耳朵都是红的看着他关心:“怎么了?”
三花猫爬上对方大腿,慷慨且大方地仰面躺下。
王一搏耳朵更红了:“什,什么意思?”
他拿爪子扒拉着对方手示意,快!摸我柔软的肚子!
“是,”王一搏小声问他,“允许我摸你肚子的意思吗?”
三花猫用“喵呜”当做了回应。
看起来快冒烟的王一搏对他笑了笑:“谢谢咪咪。”
但不出意外果然出了意外的,和同样找他做过业务的王一搏寒暄过后,徐大师望着那朵夹在剧本里的干花,神色凝重:“确定是这朵花吗?”
“确定!”小朱充当着他的发言人,“我哥这段时间都很小心,唯一收过的可疑的东西,就只有这朵花!”
在两人一猫的瞩目下,徐大师缓缓说:“可我在这朵花上,没有感知到符咒的气息。”
“那,”刚被介绍过来龙去脉的王一搏忧心忡忡,“是问题不出在这朵花上吗?”
“这是其中一种可能,”徐大师捏着花又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还有一种可能,是下咒的人这次用了更厉害的方法,比如血咒。”
朱浩浩焦急追问:“那现在怎么办?”
徐大师看向表现得最平静的肖赞:“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送花的人。”
小朱愈发焦虑:“这事又没办法报警,茫茫人海,我们上哪儿找啊?”
“找不到人的话,”徐大师爱莫能助道,“我解不了。”
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走了一会儿的三花猫啪嗒一下,绝望地侧卧在了沙发上。
他睁着眼欲哭无泪地想,小猫咪是听不得这些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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