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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变幻时」
22岁大致是这样一个年纪:回望过去,觉得一路很长,再向前看,面前的道路也很漫长,会有一种哼哼哧哧爬了很久的山,抬头一看,顶峰才刚出现在眼前的感觉。
然而,文淇不是,她一直处在一种马上要错过什么的紧张感中,“我的人生很忙碌,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会淹没在人群里的那种”。
前两天,文淇刚回到北京,走了一个多月,家里没吃没喝,甚至Wi-Fi也坏了,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我像一个‘丧尸’一样在家里游荡”。她从洗衣服开始,出门采购,解决问题,给生活重新开机。
……
那本书是《包法利夫人》。文淇从一档播客里听到《包法利夫人》和《安娜·卡列尼娜》的比较,她想了解一个19世纪的男性作家所持的女性观念,看他如何把自己的爱写给自己的女主人公,同时也狠心地对她实施更重的惩罚。
……
22岁,正在变幻时。这是一个可以被影响、可以被改变的年纪,文淇通过书籍、电影等广泛意义上的“叙事体”不停地校正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和理念,用它来判断自己为人处世的准则,充实自己的想法,也用它来反省自身。她允许自己的情感受到冲击,允许自己对新的情感、新的事物产生向往。化妆师给她铺上明亮的眼影前,文淇刚看到包法利夫人结婚,真真一片大好光景,于是了兴致,“我就会忍不住想,福楼拜要怎么把这些人放到他们结局的那个位置。”
拍上一部戏时,文淇看完了金爱烂的《滔滔生活》,从中感受到浪漫与悲凉。尤其是里面的那篇《刀痕》,她被深深打动,久久无法回神。她想到自己饰演的角色,一个普通的女孩,同样在挣扎着、困惑着,在自己的生活中不停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我一直活在这篇小说里面,活了很久”,文淇说。在拍一场母女纠纷的戏时,她看着饰演母亲的那位演员,一直在回想这篇小说里的母女情感。“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句话:我正在吃掉我的妈妈。”
这也是文淇从表演系毕业后总结出的一个表演方法。上大学前,她用本能演戏,在学校中她学会如何整理和归纳自己从前野蛮生长的表演方法,把模模糊糊攒下来的经验放进不同的盒子里。
比如,她在体会一个角色的时候,会先联想到一个人或者一件具体的事,或者一个具体的物件,然后慢慢进行想象和具体化。电视剧《异人之下之决战!碧游村》里,文淇饰演的角色叫陈朵,用她的话说,陈朵拥有极其悲惨、复杂的身世,是一个“非常极致、非常悲剧”的人物,现实生活中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她进行联想的人物或者事件。
一天,文淇在无意之中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家奶茶店的店门口站着一个大大的充气雪人,雪人是奶茶店的标志性LOGO,是很纯真很可爱的形象。但是不知为何,照片中的充气雪人身上溅满了红色的斑点。文淇一愣,觉得这就是陈朵——一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天真烂漫,甚至有一点脆弱的人,身上溅满了血色,内里实则具有摧毁一切外物的能力。这张照片最终成了她塑造陈朵的第一个支点。
……
四年一过,在这种关系和环境的影响下,文淇变得简单了。大四,她买了一辆蓝色的自行车。每天来回要骑两个小时,穿梭于胡同和学校排练之间。频繁骑车是在9月和10月,北京天气最好的秋天。天已经凉快下来了,树叶慢慢变黄,骑着骑着落叶就会飘到头上,晚霞有粉色的、蓝色的,一路变幻。锁上车,文淇一头扎进排练场,两个小时里只活在角色中,大家都会用一种非常严肃的态度去对待这样一出全无商业考量的作品。在这段时光中,文淇无比快乐,以至于她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太慢热了。
“很多时候也许可以更主动一些,更积极地去回应,那样的话,快乐的时间也会被延长。”
买车时,文淇为车买了报警器,巨大无比,只要有人动车就会发出警报,但是那个报警器一次都没有响过。在真实生活的这一部分里,她试图防备,但伤害从未降临。
……
不久前的一天,文淇走了很久的路,无意中看到一家按摩店,于是她走进去按摩,看到了别人的生活。以下,我想用她的声音来讲述这段“生活的本质”。
按摩的大姐比我大10岁,河北人,她非常喜欢聊天,就一边给我按摩一边和我聊天,聊了很多她曾经在山东开按摩馆的故事。她在一个小区里开店,跟大妈、大姐都处得很好,她们每周固定有一个晚上开泡脚会,20个彼此熟络的大姐围成一圈,坐在一起。开店的大姐会给她们准备瓜子、零食,一到七点半大家就会陆陆续续进来,把脚放进泡脚桶里,然后一边泡脚一边互聊八卦。
文淇越听越快乐,她开始想象一个河北女孩,跑到山东开一个这样的小店,又跑到北京,她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她想问更多的问题,大姐便也开始问文淇,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文淇说,我是会计。
文淇扯起了注册会计师等道听途说来的边角料“投喂”大姐,一听就很容易露马脚。“好在我不停地向她发起‘攻势’,问她很多问题,所以她也无暇顾及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会计。”
我面前的文淇狡黠一笑。她灵敏非常,她绝不麻木。
@演员文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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