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卷伊 25-11-12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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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雀》NO.46 惩罚期(完)

  接下来的四天,按照花牧楠的话来说,他是凄凄惨惨度过的。

  每一日,墨言深将他屁股揍的红肿颤动后,总会拿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入他羞于启齿的地方,臀沟那一块地方窄小细长,每次都被软鞭抽的红肿,他挣扎不得,反抗不得,金主还要要求他自己分开,他打不到,他双腿张开近乎九十度,将腿间那一块完整暴露在金主的眼皮子底下。

  软鞭往下抽时带来的劲风,总是吹得那里冰凉,不过一会便又变的火辣辣的,又烫又痛。

  尽管墨言深每日惩罚完花牧楠的屁股帮他上药,多日下来,他的屁股还是遍布青紫痕迹,淤紫血色堆积在皮肉之下,一按就疼,每当揉伤时,花牧楠总会哭叫着捂着屁股不让他碰,甚至跟他玩起追人游戏,当然,是他获胜。

  掌中雀顶着个肿痛异常的屁股连走几步路都艰难,何况是跑呢?他每次捉到他时,瞧着他哭花的脸,凌虐感疯狂上涌,总要给他高肿的屁股再落下几个巴掌。

  直到怀里人抱紧他的腰呜呜咽咽说着再也不敢的话,才肯停下铁砂掌。

  这一日,是惩罚期的最后一天,花牧楠继续可怜地挨完墨言深定下的惩罚后,趴在刑床上,习惯性地撅高屁股,等着某一样奇怪的东西上身。

  不上他都不习惯了。

  “撅这么高,等着我再给你打几下吗?”

  墨言深走到花牧楠身后,说着抬手就给了他几巴掌,看那肉有趣地抖了抖,笑出声,“今天不带。”

  瞧小孩儿松气的放松模样又带着一点点失望,墨言深更乐了,“怎么?想带?”

  花牧楠被他抱在怀里,闻言羞的给了他肩膀几下子,“才不是,别污蔑我。”

  墨言深轻笑,稳稳抱住怀里人,走出这间含了花牧楠泪水的惩戒室。

  即使知道这栋房子只有他跟金主两人,花牧楠还是忍不住往金主怀里缩了缩,暴露在空气中的团子淤紫肿胀,若是被人一看,指不定要对他指指点点,这是做了什么错事要被打成这幅惨样,肯定是犯的错不轻吧。

  墨言深抱着他一齐躺在卧室的躺椅上,这躺椅是叶子形成环抱状,靠背狭长,软垫宽厚,花牧楠被放下时自觉地斜靠在一边,等着金主给他揉伤上药。

  却不想,身侧伸来一只手揽住他,带着他往他身上靠,冰凉的身体碰上火热的躯体,花牧楠抬头看时正好对上墨言深向下的视线,是让他充满安全感的包容,心脏重重一跳,依赖地蜷缩在他身边。

  墨言深一手绕到花牧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替他按揉着,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除了……

  花牧楠想,若是他屁股不痛就好了。

  酸胀的臀肉在男朋友手里被肆意把玩,皮肉深处的酸麻渐渐传至表皮,如水波荡漾般成片往外扩散,烧的他双目赤红。

  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他抓住墨言深的小揪揪,他也要像他这样子打他,揍的他屁股红红肿肿,体会一把被他揉伤的心酸。

  到时候不管他怎么哭求,他都不要心软,他要恶狠狠的,不准他求饶,一求饶就要打的更重!

  “闷着不难受么?头抬起来。”

  “眼睛都哭肿了,好啦,惩罚期结束了,暂时不会再揍你屁股了。”

  “以后再敢不信我,不爱惜自己,随意开生命玩笑,你这里,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墨言深抓紧了手里的肉,暗示性地往右一拧。

  花牧楠赶忙伸手往后一抓,碰到大手,不敢阻止,虚虚的罩在上面,疼出了泣音,“呜呜呜别拧,以后……以后,就,就也像这么打。”

  墨言深拧的更紧,“就这?”

  “呜呜呜不是,打烂好不好,就把他打烂,松手好不好,好疼,别拧。”

  墨言深这才放过可怜的臀肉,花牧楠手立马就对着他揉起来,抓那么大力,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他拧下来。

  “乖,不要让我担心。”

  抵在耳廓的低语,怅然而又压抑,花牧楠想,金主不该有这种负面情绪,这让他急于做什么来让金主开心,可以做什么呢……

  他双手捧住金主的脸,瞧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就是这张唇,说出不属于主人性格的话,就该被狠狠吻住。

  凉凉的,好吃。

  花牧楠突然开悟,唇与唇相互摩挲,清纯而诱惑,他轻起唇角,独属于少年的清脆声调,“想不想看我带姜做饭?”

  轰的一阵嗡鸣,墨言深陡然扣紧少年的腰,目光沉沉,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欲火,恨不得此刻便能吃了他。

  “想,当然想。”

  花牧楠难得的撩拨,墨言深怎会拒绝。

  “去吧,自己削好,带给我看。”

  刚开的蚌壳又紧紧合上,保护着珍贵的珍珠,此时用来形容花牧楠,那是极其形象的。

  “……好。”

  自己挑起的,自己受。

  花牧楠挑挑拣拣,不敢挑太辛辣的,也不敢挑太青涩的,最后凭借经验挑了一根中等的,利落削好皮,砍成条状,拿着他来到餐桌前。

  墨言深翘着二郎腿闲适地坐在那里,瞅了眼他手中的姜条,不置可否,“记得我怎么帮你放松的吧,就在这里,带给我看。”

  ……当着金主的面带……

  花牧楠涨红着脸,爬上餐桌是不雅的行为,他也做不到,那便只能……

  少年嗖的转身,膝盖一弯跪地,双腿分开支撑翘高的屁股,一手探后,颤巍巍地摁在小口,纤长的手指微动,指腹不断碾压着褶皱,让他放松。

  墨言深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撑着额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黄色的姜条蓦地闯入视线,被主人握的发紧,探索着进入新地方,甬道幽深,看不到头,姜条急切寻求答案,寸寸迈入,只可惜,外间有后腿在拖着他,令他慢下脚步。

  “唔!”

  姜条欣喜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又美丽的地方,即使他看不清这里的布局,但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太舒服了,他决定报以回馈,挤出自身最珍贵的汁水,滋润这偏挤的长廊。

  “做的不错。”

  辛辣的刺激丝丝孔孔传入体内,花牧楠微微分开双腿,不敢合拢,在金主赞赏的目光下艰难地步入厨房。

  切姜,剥蒜,捣鼓调料,热油,放菜……

  少年修长笔直的大腿上是一个赤裸的青紫臀部,双腿间若隐若现的姜头,走动间细颤的臀肉,偶尔回过头的水润双眸,无一不深深牵动着墨言深的心。

  香味调皮逃过抽烟机飘到墨言深鼻下,少年炒的菜,总是令他食指大动,他的胃,已经深深被少年养刁了,不是他做的菜,总觉得少了点感觉。

  “辛苦了,小楠。”

  桌上摆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花牧楠坐在墨言深腿上,吃着金主夹过来的菜。

  可是……菜已经做完了呀,为什么不让他拿出来呢?

  似乎……进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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