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床垫随着手臂的动作下陷,魏无羡痛的虚汗从脑袋上缓缓流下。
他左手用力的抓住了床单,翻转之下,疼痛使得他的脸惨白了好几瞬。
魏无羡痛得想打人。练完枪,蓝忘机晚上晚饭都没吃,就出了门。
魏无羡留在庄园里,他累得不想吃饭,就茶几上的香蕉一根一根扒着吃,又喝袋酸奶。
然后,他就闹肚子了。
闹了都快半宿,整个人都虚了。弓着身子躺在床上也很不舒服,他就想找个支撑点让他趴一会儿。
但蓝忘机的庄园除了卧室,他就进过调教室,调教室就在卧室的镜子后面,魏无羡咬了牙,推着这面镜子进了去。
虽然有点难看,但丢人总比痛死强,反正蓝忘机又不在,所以魏无羡就踉踉跄跄的趴到了那匹木马上,调好震动,一摇一摇的,果然舒服多了。
魏无羡就趴在上面晃,第二天他是被好几道声音吵醒的。
原来昨天晚上,蓝忘机被温若寒叫过去办事,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是不是兴起还是早有此意,点名问蓝忘机是不是说要请右使做客,温若寒还问他,多他一个可不可。
窃听器的事,几人心知肚明,温若寒给蓝忘机以敲打,蓝忘机在稍顺之后又果断狠厉。
太顺从的人,温若寒不喜欢。掌握不住的人,他也不会允许他的存在。蓝忘机这点恰恰刚好,听他办事,但也有着点他自己的秉气。
来到庄园,温若寒顺理成章点名要见见魏无羡,蓝忘机眉头抽动了一下,这个时间点,恐怕这人还赖在被子里。
蓝忘机来不及拒绝,温若寒就直步上了二楼,卧室推门,空的。
温若寒眼神带着探究,扭头看向蓝忘机。温逐流这时出声:“主上,镜子。”
温若寒沉着脸:“打开。”
脚步声响,被吵醒的魏无羡脸色发白的抬起头,几个人对上脸,温若寒笑着转身:“左使果然好手段。”
木马上的魏无羡:“???”
——《情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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