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点古风骨科,abo(真骨预警[皱眉])
#瓶邪#
婚事是陛下赐的,张起灵才得到消息便结了差事回京都,家中俨然一片喜气。
倒不是他成亲,是家中季弟,才入朝为官不久的小大人,名唤吴邪,乃是与他一母所出的亲弟弟。
说来二人不同姓,只因少时家道中落,怕幼弟受苦,遂将其送去了交好的吴家养着,为避祸,又叫改了姓氏,入了吴家族谱,直到多年后张家重回京都,这才把人接回来,感念吴家尽心养育的恩德,吴邪的名字便一直没变,就这么叫着了。
两兄弟感情甚笃,因生母早夭,张拂林又忙于政务,初把人接回来时都是张起灵在照顾,他年长吴邪十岁,母亲生下幼弟时他已经不小了,遂对方尚在襁褓时他就抱过,也曾带在身边,即便为避祸分开数年,吴邪回京入府后的第一句仍是唤兄长。
张起灵待他自也是多有纵容疼爱,倒显得他二人的父亲淡泊些。
再谈官家指的这门婚事,说是显贵姻亲,凭军功刚封了侯爷,遂回家前张起灵有意绕道,登门去侯府坐了坐,待看过人才回的家。
那是个武夫,不甚俊俏,不通诗书,着实不算般配,即便吴邪愿意,张起灵也不会许他弟弟嫁,更何况他弟弟不愿。
听说请休了数日,一直没上朝,饭也不食,父亲奈何不得,也向来不懂周旋,只管到日子叫人上喜轿。
张起灵带着果子回府哄人,吴邪见他回来,高兴了一阵,也开口唤阿兄,转身又凉了模样,很不痛快,低声说头痛,阿兄才回,想是不顾及我了。
张起灵近前绕到弟弟身后,伸手在对方头上按着,便道莫使性子,饭还是要吃的。
吴邪转头看他,只道阿兄来见我是说这些?莫不是你也同父亲一般,要我嫁那劳什子侯爷?
张起灵挨着他坐下,径直伸手揽过人,抱着拍了拍对方脊背,道自然不是,便是你愿意,我也不肯。
吴邪听了这话,心头才舒坦些,只抵着兄长肩膀,喃喃道他才入仕,无心嫁娶,以后也无,这般和阿兄相互依靠不是很好吗。
张起灵垂眼,摩挲着季弟的手,不知有了什么心思。
但这姻亲还是要成,否则便是抗旨。
也不知张大人如何劝的,当日小大人并未吵闹,依礼上了轿子,张起灵一路送亲至侯府。
谁料刚进侯府的门,宫里来旨,边境军情告急,侯爷需速速启程赶赴关外。
于是尚未拜堂,新郎官就匆匆离府了。
席面置办了还是要开,侯府已乱作一团,亏得张大人帮着操持,这喜宴才没闹出笑话。
吴邪自是宽心,那莽汉走了,他乐得独住。
吹吹打打一整日,夜里才静下,侯府的管事隔门问候过两次,去了外院的灯笼便也退了。
吴邪才要宽衣安寝,便听门板响动,回头瞧,张起灵从窗子跃进来,落在屋中央。
吴邪眸子一亮,叫了句阿兄,几步迎上。
待二人相近,闻得一阵酒气,便道阿兄饮酒了?
张起灵嗯了声,道饮了半壶。
吴邪点头,叫他去歇着,不然宿醉头痛。
张起灵抬手在季弟面上摸,摸得一手热,而后忽然俯身打横抱起对方,只道阿兄在此留宿一晚。
吴邪微顿,移开目光道今夜毕竟是新婚夜,怕是不好。
张起灵问有何不好。
总归他兄弟二人在家中便常卧在一处。
吴邪做不得声,半晌,只抬手环住他阿兄脖颈,偏头靠着阿兄胸膛,由着张起灵抱他去床榻上,熄了烛,又落了帐子。
成亲几日后,宫中又连下几道旨,为振边军,侯爷要常驻边境,怕是个把年头才回。
张父忧心,又悔这亲事实不匹配,叫小儿子独守侯府,可到底官家赐婚,奈何不得。
好在张起灵日日看望,也常留宿,他们二人和睦,旁的人也知晓,比起那些富贵人家的兄弟阋墙,确是难得。
如此过去小半年,京都入秋,吴邪受凉病倒,请休未去上朝。
张起灵留在侯府照顾,也未去。
却是悄悄从坊间寻了个郎中来,入府为小大人诊脉。
郎中探脉片刻,起身微微垂头,恭敬地说了几句,窗门禁闭,半个字也飘不出去。
张起灵抬眼,侧看向郎中。
吴邪抿唇,像是听着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紧张的攥起手,眉头也蹙着。
张起灵握住他手安抚,随即唤亲信进屋,叫送郎中出府,给足银钱,送出京去。
待屋里只剩兄弟二人,吴邪双眼出神,这才轻声道阿兄,
“若是,若是父亲知道了……”
张起灵看他,抬手托着弟弟的脸,
“父亲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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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弟就是最小的弟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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