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还没出来,只要继续打棒球,就还有希望。能继续打棒球,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秋季联赛后采访 久野悠斗投手(商学部4年=报德学园出身)
(本次采访于10月30日进行)
——回顾这个秋季联赛,您怎么看?
「因为只投了三场比赛,从个人角度来说,倒也说不上什么。不过能在这三场中全部无失分地投完,我觉得还是挺好的。尤其是法政战,那场有些惊险的场面,而且当时球队处于落后局面,能凭自己的投球多少带来一些势头的改变,这一点我觉得不错。」
——法政大学第二场比赛中那三局无失分的投球令人印象深刻。
「我就是相信小岛(大河捕手・政经四年=东海大相模)的配球。虽然现在状态还不是完全恢复到最佳,但我一直在思考‘在状态不好的情况下要怎么投’。也正因为这样,才能在那种状态下压制住对手吧。」
——感觉您的投球是以引导打者出棒、制造出局为主,而不是追求三振。您自己怎么看?
「是的。从夏天的OP赛开始,我的投球太激进了,结果常常因为保送而自乱阵脚,稳定性不足这点一直困扰着我。我本来就不是那种特别想要三振的类型,更重视把变化球稳稳地投到低角度,还有在需要冷静的时候能稳定下来。我觉得这些方面是比受伤前更有意识地去做的。」
——球速相比受伤前还没完全恢复,但在逐步回升。
「确实有一点点在回升,我一直是在每两三场比赛里努力把球速一点点往上提,大概每次能提升一公里,这算是收获之一。其实急也没用,突然硬提只会造成负担,所以我没有勉强去追求球速。当然,接下来能不能再提升,现在也进入寒冷季节了,这点就不太好说。现在是术后一年半,希望能在两年左右达到巅峰。」
——选秀结果令人遗憾,回顾一下当时的心情?
「老实说,我本来也没觉得会被选中,所以是有心理准备的。要说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不过通过这次经历,也让我更清楚地认识了自己的现状。如果这次经历能成为我精神上的‘引爆点’,那这次选秀就不是白费。反正两年后还有机会,以后也会继续做我能做的事。」
——选秀当天是怎样的心情?
「每次播报到球团名字时,摄影记者们都会马上把镜头对准我们,我还和髙须(大雅投手・法四=静冈)两个人在那说‘真不好意思啊’。毕竟是自己的人生,很多人也对我说‘既然是自己的事,就照自己想法去做吧’,所以我决定递交志愿申请。不过即便如此,对当天特地到场的同期,还有报道的各位,还是有种‘让人失望了’的歉意。结束后的表现上,看起来我没太受打击,但其实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沮丧的样子,让大家尴尬或顾虑,那样也不对。」
——您依然保持着积极的态度啊。
「是的。菱川(一辉投手・文四=花卷东)他们也在结束后马上来安慰我。而且事情也还没真正结束,两年后还有机会。再说,进入社会人球队也不是坏事,社会人棒球也有它的魅力与价值。能继续打棒球,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泪][泪][泪](能继续看见你打棒球,我也很幸福)
——以通算成绩4胜0败、防御率0.76结束了联赛。
「确实有种‘自己终于能在神宫好好投球了’的实感,是个很好的收获。我的心态更像是‘不输的投手’,而不是‘带领球队取胜的投手’。我认为不断堆积“0失分”才是最重要的,今后也会继续为此努力。」
——今后的课题有哪些?
「很多。首先是输出(球速和力量),还有能持续输出的体能,现在的我都还远远不够。变化球的速度虽然有上升,也稍微有改善,但无论是锐度还是速度都还差一些。控球方面,我希望能做到九成的球都能投到想投的位置,但目前还远远不够。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虽然还有明治神宫大会,但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大学四年?
「那就帅一点吧(笑)。‘苦难之路’。当然也有好的时候,但基本上都是艰苦的。受了不少伤,不只是托米约翰手术,还有其他伤病,成绩不出来的时期也很长。可以说是痛苦的四年。不过要说是不是失败,我觉得也不是。答案还没出来,只要继续打棒球,就还有希望。」
——明治神宫大会将是四年级投手阵的最后一战。
「我们关系一直都挺好,一直在说‘希望七个人都能一起进替补席’。就算不能全部实现,也希望至少髙须能赶上神宫大会,哪怕投一局也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希望最后能五人、最好七人都能以笑容结束。包括所有四年级在内,大家一起努力拿到冠军。」
——两年前的全日本大学选手权大会上您投得很出色。全国大会的氛围如何?
「好怀念啊。那时我和髙须两人都进了替补席,髙须最后一次都没上场,一直在替补席上说‘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投,太吓人了’。现在他却拼命想投球、拼命努力,看到这一幕我就觉得‘大家都长大了啊’(笑)。最后希望能由毛利(海大投手・情报传播学四年=福冈大大濠)先发,我和髙须接力,再由菱川与慈英(大川投手・国际四年=常总学院)收尾。如果能形成这样的投手接力链条,我会为此全力以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