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带着原炀去寺庙还原,前段时间顾母身体一直不太好,他来庙里拜了拜求了支香,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自然得来还愿,正好今天还碰上庙里有大师傅,干脆在庙里住两天。
一到这里原炀就正经了许多,就是看斋饭没有油水,怕顾青裴吃不惯,“你胃能行吗?”
“哪儿有那么矫情,吃斋饭而已。”顾青裴许久没吃的这么素净了,原炀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斋饭到真的别有一番风味,他给原炀夹了口菜,“这豆腐挺香,你尝尝。”
原炀吃什么都无所谓,他又不挑食,只是怕他老婆挑。到了晚上两人被安排睡在一间通铺房里,顾青裴把原炀铺好的被褥从中间分开,还往两人中间放俩枕头,原炀不爽地问,“顾青裴你防谁呢?”
“你信誉不太好,拂门清净地还是得注意一点。”顾青裴一本正经地给小老公的信誉打了负分,原炀躺在那不乐意了,“我在这儿还能干什么,抱着你也不行吗?”
“不行。”顾青裴严肃的拒绝了,他俩一对视必然得亲一口,他觉得在这种地方还是得多注意,所以隔着枕头和小老公挥了挥手,“睡吧原总,晚安。”
原炀在心里骂了一声国粹,冬天怀里没老婆太难熬了,就这么想着想着艰难地睡着了,直到半夜迷迷糊糊觉得怀里多了点什么,睁眼一看,本应该在枕头另一头的顾青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他怀里来了。
原炀没忍住笑了,他就知道自己这火热的身躯能自动吸怕冷的老婆,所以低头就想亲一口,但瞄到墙上的“坲”字又立马把嘴转了个弯儿,在空中啵了一下,原总严格遵守老婆教导,在再次睡着前想,
“顾青裴你等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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