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为度#
《以我为度》第二十一章
叶朝亦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身径直朝着二楼走去。他的背影挺拔却带着一股难以靠近的冷硬,每一步都踏在她慌乱的心尖上。
苏楚跌坐在地毯上,臀下传来的阵阵钝痛远不及他骤然抽离带来的心慌。她望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每走一步,身后肿痛的肌肉都被牵动,让她忍不住吸气,但她还是咬唇跟了上去。
二楼的惩戒室,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看见叶朝亦背对着她,站在屋子正中。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明明是暖意融融的沙金色,可他周身的气息却冷肃森然,无端端让人心头收紧。
她惴惴不安地,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没等她完全靠近,他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没有回头:“你不想说的,我们不聊了。”他顿了顿,像是在平稳呼吸,然后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沉静却极具分量地落在她身上,“我们现在来聊聊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
苏楚的心猛地一缩,那些为了引起他注意而故意为之的“小动作”——一杯接一杯的冰咖啡、毫无节制的加班、宴会上来者不拒的酒杯……桩桩件件,都是明知故犯,哪一件都足够把屁股打肿。
可是,可是,她的屁股已经肿了呀。
她下意识地绞紧了手指,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
叶朝亦并不急,一件一件,清晰而缓慢地数来,声音不高,却字字穿透耳膜砸在她心上:“胃刚养好一点饮食就不注意,借口工作忙不好好吃饭、喝冰咖啡。项目间隙毫无规划,加班透支体力。应酬场合不知节制,酒精摄入超标……”
他每数一件,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头也垂的更低。
“是觉得我近来脾气好,对你多有纵容,所以就肆无忌惮了,还是说,你当你这些作死的事,我没看出来?”他看着她这副鹌鹑样子,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
“我……我不是……”她挣扎着,声音细若蚊蚋,试图为自己辩解,“那时候,你不管我,我以为你不爱我了,我我,我伤心嘛,就……就想这样……看……看你还在不在乎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嗫嚅着用气声说完,小心翼翼地模样好不可怜,可落在他眼里,却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男人登时眉毛直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深感自己前三十年加起来所有受的气,连带着当年被大哥丢进部队拉练时吃的苦头,加起来,都没有眼前这个小混蛋给他的多!
他怒气森森,几乎是咬着牙道:“我不管你?我每天千方百计哄着你早点睡觉,看你有点不舒服就赶紧给你烧热水找药,给你揉胃一揉就揉大半夜,我这叫不管你?!”他的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一种被深深辜负的痛心。
他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捉住手腕,无处可逃。
她被他眼中翻涌的怒火炙烤着,嗫嚅着还想说什么,试图解释那种情感需求上的落差:“可是你那只是在做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你都,你都不拍拍我了,就是不管我了……”
她企图向他解释清楚,自己内心深处对于“管”和“爱”的认知,原本就与常规不同,她固执地认为,只有那种带着惩戒意味的、独特的管教方式,才是他“在乎”的完整证明。
哪料想,她在哄人这方面实在不太精通,一番话反叫人心火烧得更旺了。
“你!”叶朝亦简直要气结,那紧紧射过来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彻底堵住了她尚未完全出口的话。
他真是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这倒霉孩子指不定说出什么让他血压瞬间飙升的话,而他就算定力足够好,也指不定会控制不住想拿什么东西立刻把她抽死!
他松开她,快步走向贵妃榻的方向。她循着看过去,这才发现,那里已经被他改了布局,空白的墙面如今架起了深色的木质洞洞板,上面整齐地悬挂、摆放着各式她熟悉的、不熟悉的工具——各种材质的戒尺、不同型号的皮拍、 长度粗细不一的各类藤条……它们就那样明晃晃地陈列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威慑。
他的目标明确精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取下了那支深紫色的紫檀木戒尺。戒尺厚重,油光锃亮,落在他的掌心,阳光一晒,泛着森然的冷光。
他握着戒尺转身,利落地挽起家居服的袖子,露出半截流畅而蕴藏着力量的小臂线条。
“我不揍你叫我不管你是吧?”他掂了掂手中的戒尺,目光冷冽地扫向她,“要严管是吧?好,我成全你。”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惊恐的双眼:“我原以为之前打着哄着教了你多少次的爱惜身体,怎么也该听进去点儿,没想到心里有点儿事,你倒是全还给我了。玩自暴自弃、自毁自伤来试探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上前一步,戒尺在他手中灵活地转了个角度,反射出冰冷的光:“想挨揍还不好说,但是我提前告诉你,我真收拾你,绝对不会是你享受和喜欢的那种,你最好现在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女孩子被他猛然间完全释放的、不加掩饰的怒意和气场所震慑,呆呆地看着他,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不解和深深的害怕,泪水在里面聚集,似乎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他这段话里蕴含的恐怖意味,只是本能地感到了更大的危险。
男人的耐心早就消耗无多,根本无意在此时多费口舌跟她解释。他用戒尺虚点了点那张铺着深色绒布的贵妃榻,声音陡然拔高,不耐烦地喝她:“滚过来,趴好!”
他本是教养极好的人,现下也被逼出了粗话,可见是气极了。
她被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动弹不得。
见她不动,男人又一阵气结,直接大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她的手臂,不容分说地将她拖到贵妃榻旁,用力按趴下去。
柔软的绒面承接住她的身体,却也让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成了他手下最显眼的靶子。
女孩子意识渐渐回笼,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慌忙反手捂住身后已经红肿不堪的皮肉,带着哭腔哀求:“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紫檀戒尺前端,轻轻点了点她死死护在身后的手背。那触感坚硬而冰冷,带着不容违逆的警告与威胁。
“要抗罚?”他的声音不高,却比刚才的怒吼更让人胆寒。
被他完全释放的气场压住,她呆愣愣地,几乎是凭着本能,一点点松开了手,颤抖着收了回来。眼泪瞬间决堤,她却只敢小声地、压抑地啜泣:“哥哥,疼……”
然而,回应她哀求的,是叶朝亦毫不留情扬起手臂,“咻——啪!”一板子直接抽了下来!
“啊——!”苏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的大手死死按回原处。原以为巴掌已经难捱,可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巴掌加起来还要疼,尖锐的痛感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收声!”他厉声命令,不容许任何讨饶干扰这场惩戒。
紧接着,他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出乎意料地,用微凉的指尖仔细检查了她臀上的伤势。确认了虽然肿痕高耸,颜色深重,但皮下并没有产生难以化解的硬块,这才重新举起了戒尺。这看似冷静的动作,却更让苏楚感到绝望——这意味着,惩罚将会持续,并且在他的掌控下“合理”地进行下去。
“咻——啪!咻——啪!咻——啪!”
戒尺宽厚,一板子下去就能覆盖她几乎半个臀面,力道沉实,落点精准,带着风,一下一下均匀地盖在已经不堪重负的臀肉上,痛感层层叠加,迅速突破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
起初还能压抑的痛呼,到后来已经完全无法控制。戒尺落在身后的声音沉闷而恐怖,伴随着她变了调的哭喊和哀求:“哥哥!疼!好疼啊!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呜呜……”
十几下之后,她身后已然肿起更高的一层,皮肤紧绷发亮,颜色由渐渐转向骇人的紫红色。漫无边际的、极致的疼痛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逃跑的本能。在戒尺再次落下的间隙,她猛地从榻上滚落,蜷缩到墙角,双手死死护在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朝亦没有立刻去抓她,只是站在原地,胸口因压抑的怒火和刚刚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他盯着她,怒意并没有因她已经受到教训而降低分毫:“你不知道做这些事要挨揍吗?你不知道挨揍会屁股疼吗?!”
女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哭嗝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又疼又怕,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硬下心肠,走过去,毫不怜惜地把她重新拖回来按在榻边,戒尺拍了两下在她颤抖的腿根,引来她更凄惨的哭叫。
“说话!知不知道打屁股会疼!”
“我知道……打屁股会……会疼……我知道……我知道错了……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哭得一抽一抽,又不敢不回话,只能一边崩溃地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认错求饶。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像两个燃烧的、随时会炸开的火球,连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屁股已经肿起了整整一层,轻轻一碰都会引发剧烈的抽搐,最上面一层表皮绷得紧紧的,臀肉泛着不正常的、微微透明的光泽,仿佛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里血液快速流动,显然已经无法承受更多责打。
他看着她彻底崩溃哭软的样子,听着她终于不再倔强的认错,心结稍解。看她身后的惨状,心疼渐渐漫上来,却又实在气她不知分寸,气她不信自己,纠结片刻,还是高高扬起戒尺,略添了两分力气,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咬着牙,在她惨不忍睹的臀面上狠狠补了最后三下!
“啪!啪!啪!”
“呃啊——!”女孩子被剧痛逼得僵直上身,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几乎瘫软在榻上,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细弱的、绝望的抽泣。
他终于停手,将戒尺横亘在她呼呼冒着热气、布满深重紫红色棱子的伤处,那灼热的压迫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你瞒着我什么事,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了。”他的声音略微沙哑,却依旧清晰无比,“但是苏楚,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另外,你自己注意分寸,要是让我发现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导致你在工作生活上有任何行为不端、消极怠工或者再敢用身体赌气……你记住是任何一点”,他顿了顿,尺身微微下压,感受到她肌肉瞬间的绷紧和暂时挺住的呜咽,“你给我仔细你的皮!”
苏楚哭得整个脑袋跟着身后一起发胀,只恨不得自己没长这两团肉。听见他这话便也知道他不准备再罚了,瞬间整个身子软下来,长长地、劫后余生般吁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懈下来。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还未来得及庆幸炼狱般的惩罚终于结束,就听见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鉴于你前段时间一系列不知轻重、自毁自伤的不良表现,未来一周,都是你的责罚期。”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在家只需穿裙子,小裤不许穿。”他宣布着不容置疑的规定,每个字都让她感到羞耻,“每天晚上自觉点,来找我领罚。”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刚刚建立起的一丝侥幸。她趴在贵妃榻上,连哭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对未来一周的恐惧,伴随着身后那片高肿灼热的剧痛,瑟瑟发抖。 http://t.cn/AX7NeTns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