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亡了,但等级制度一直存在。
“领导张张嘴,下边跑断腿”,以前我不信,甚至听到后觉得很搞笑,但是,这样的事情就每天在身边上演。
领导说,我不喜欢黑色,从此,他屋里的摆设、用具再也没出现过黑色。
领导说,这个笔筒可以,只为了找个一模一样的笔筒跑遍了全城。
领导说,这个茶可以,每次都能精准地泡上他喜欢的。
一下午可以只布置了一个20人的会场,三分钟的工作了硬生生变成了三小时。
材料加了几天班改了又改,最后,不用了。
电梯的出入是有顺序的,开会的座位是固定排列的,领导批评是经常性的,几十的人了还要站那像个小学生聆听教诲。
你问我每天在干什么,我甚至说不上来,写材料,写报告,写进展,写台账,写方案。
我甚至希望把我派去 帮老百姓种一天地,除除草,浇浇水,让我出出汗,下下劲,我觉得才是真正活着。
我也麻木了,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唯唯诺诺地听着领导的安排,没有了自己的思考,只知道回复“收到”。
工作的意义是什么,我热爱什么,我甚至答不上来。我只知道每月固定的一天,我会收到固定的薪水,虽然少的可怜,但足够让我为之奋斗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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