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片桐倒不是“痴迷”让女角色被强奸,她没那么恶趣味。就个人看来,也许对于片桐来说,她能想到的女性受到的最大的伤害,除了死亡就是被强奸【实际上这两者也往往是相关联的】,所以在描写“一个女人很惨”时,她会不自觉往这种方向靠,这其实和爱好没什么关系,更像是一种认知——这可能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周围的人提,因为在她笔下,被强迫往往是一种处境,女性的悲惨遭遇=被强迫=之后会被社会的风言风语压垮。而被强迫也会衍生出两种不同的塑造方向——顺势成为“玩弄男人”的荡妇和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的少女。前者不必多说,后者的话,男主多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他的善意和爱拯救了女主,抵消了那种恶意。
这可能也是天狱争议那么大的原因,天狱里多数作品都是有原型的,而恰好因为一些历史观念原因,女性的悲剧也确实是和死亡&强奸高度绑定。一方面,出于大环境和个人“女性的悲剧源于此”的认知,以及故事里需要“悲剧色彩”,过往稍微复杂点的女性很容易被创作者这么安排,“被强迫”更像一种于创作者本人看来合理的推动角色的手段。虽然作者本人并不带有恶意,甚至清晰认识到这是一场悲剧,但因为更多是作为手段运用,这种不含多少感情色彩的创作,在旁观者看来可能多少有点忽略苦难本身。
另一方面,在片桐的笔下,男女主以这样的形式he,其实我个人觉得这个没太大问题,这只能算一种故事走向,但它只能针对个体。染色体里虽然是“一个岛遇到悲剧”,但实际上是把群体浓缩成一个个体——这个岛上有多少女性其实对故事没太大影响,突出的是“天女岛的悲剧”,大家都是天女岛的一部分,是因为同一件事,这些高度相似的人受到迫害,并没有很突出某个个体,也很难上升到群体。
区别于染色体,在天狱的故事里,不同时代不同身份地位的女性都会遇到这个问题,大家没有特别相似的地方,都是个体。在这种前提下,“女性的悲剧和被强迫高度绑定”几乎已经成为一种群体的困境,再给出“找个好男人”这种答案就很难有说服力了——当然,片桐肯定不是真持有类似观点,只是男女主作为作品的主角,他们的故事往往会被认为代表着答案,当个体的解决方式无法成为群体困境的答案时,就会有人质疑这种方法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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