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有多长呢?超过我活到现在人生的十分之一了。
问棺广播剧2021年上线,2025年正式完结,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还在昨天。
我能清楚地记得围读时候的事情,记得当时一眠说“你进来时我好紧张,很怕你问我,这不是我写的东西吧?”记得小枫和号导因为一个转场怎么设计都能讨论半小时。
我记得第一次试音文件中听到喆紫的一九时的激动。
我记得录制时,我很爱给号导写小作文,写得郑重其事,现在回头看看都想笑。
我还记得我是怎么跟饼饼有“时差”地微博聊天,听她分享《问棺》的读后感,不好意思总找她,所以“超绝不经意”地分享人物长评,但每一个小心机都能被她看穿。
我也记得“我的心情亮如白昼”和“你高兴得跺脚啊”?
这些是与剧有关的事情。
还有剧外的事情。
我记得那个有青椒的肉夹馍,记得在我承受不住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在下暴雨的北京,给我回微信,温柔地说“你等一下,我先进地铁”。
我记得没官宣的时候,还在保密阶段,2021年的4月12日,有另一个女孩子跟我说,送我一个礼物。
我点开那个视频,是问棺四位主役的生日祝福,她们在音频里笑,我在视频外哭。
我那时觉得,对广播剧所有的美好想象,都在这里了。
后来,我以参与做问棺广播剧的灵感写了拍拍,再后来,参与了更多的剧。
我发现我监制时非常在意围读的过程;
听棚时偶尔会带一两句号号导戏时的“黑话”;
读者群里仍然保持着“倒数接生”的“传统”;
通过问棺认识的制作人,我们一次又一次“重逢”,一次又一次“并肩作战”;
熬夜等demo、写返本时,会反反复复地想起2021年,有一位听众在听到问棺广播剧之后说“这部剧让她看到了广播剧行业的工匠精神”。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棺广播剧陪我走了多久。
四年真长啊,一本2万收藏的文长大了,能出版、出现在各个书店、各个图书馆、甚至出现在其他的国家;
一个说着到7000粉丝就跑路的紧张小作者长大了,她已经习惯了曾经让她不适的“阅读量”,破罐子破摔地做一个“无所顾忌”的人。
可还是有很多东西不会变的对吧?
问棺里说:世上有很多相遇,是为了令人长相厮守,可有更多的相遇,只是为了在离别的时候,让你认认真真地讲一句“珍重”。
但我突然发现,有些相遇,会让你说珍重,但也会与你长相厮守。
要对时间的流逝说珍重,然后与那些不变的、留下来的、永远在散发微光的东西,长相厮守。
四年真短啊,也不过一次初遇,和两次重逢。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