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之徒01(别名入身,指/水煎,本传哥邪,让哥好好吃一下睡着的嫩小吴)
#瓶邪#
张起灵擦着头发进屋,吴邪已经睡着了。
大概刚睡着,手机还亮,他走过去从对方手里抽出来,扫了眼,是食谱,补脑的。
吴山居二楼只有一间房能睡,回来这几天他们俩一直住在一块儿。
张起灵关了灯躺进床的另一半,掀开被子发现吴邪没穿睡裤,只是内裤。
睡裤在旁边椅子上搭着,应该是不等穿就睡着了。
闭上眼没多久,吴邪翻身,开始踢被子。
他睡相不算老实,偶尔踢被子,偶尔骑被子,也经常横占整个床,两条腿到处放,当然,他自己是不知道的。
张起灵起身扯回被子,重新给人盖好。
没几秒,吴邪重新踢走。
如此反复几次后张起灵放弃盖被子这件事,反正并不冷。
很晚了,只有不远处偶尔经过的车辆射出一些强有力的灯来,路灯的光落进屋里是很淡的,像遮了层布,于是再散开到吴邪身上时,仿佛披了纱一样,将他身形隐约地罩出来。
偏偏他又穿了一条深色内裤,于是露出来的两条腿,以及短袖下的腰线更衬出一种白来,像雾似的。
张起灵抬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脸。
吴邪实在是一个没有戒心的人,正常该有的提防也是没有的,或许他对朋友一向如此,只在做生意的时候才精明,但抛开生意,总是不太会防备,张起灵最近陆续想起一些事,不多,都是碎片,和吴邪相关的占比较大,因此有这些感悟。
吴邪说了几句梦话,听不清,他这几天常说梦话,大概梦到什么了,也因为多梦,所以特意去挂中医开了助眠的药,效果是好,喝了就犯困。
为了验证效果,张起灵抬手,轻轻掐了下对方的脸。
没有反应。
“吴邪。”他又道。
进入深度睡眠的人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
如张起灵此前所想,吴邪实在是一个太过于不设防的人,他该清楚,即使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也永远会有想不到的一些念头。
张起灵的睫毛闪了两下,他忽然前倾,几乎要与对方挨上。
呼吸缠在了一块儿,他闻到吴邪身上沐浴液的香气,淡淡的。
或许是这个味道的错,又或许是沐浴液的错,总之无论什么,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都是情有可原的。
张起灵托起吴邪的脸,碰了碰那张微张的嘴,轻轻的一下后便长驱直入,用力贴下去。
没意识的人很好摆布,轻易的就被勾了舌尖,吴邪闭着眼,尚不知情此刻发生了什么,他睡得很好,直到张起灵完全翻到他身上,压着他将他嘴巴舌头里外尝了个遍他也毫无察觉。
于是也就不甘止于一个吻,张起灵松开他嘴唇,手掌掀开他衣服,顺着吴邪的小腹一路滑到胸膛,揉捏了几把后直接将衣服拉上去。
光影恰到好处的搁下,显得那两处都丰腴起来,张起灵低头含了一处在嘴里,入口是更甚的沐浴液的味道,但他想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有更多,于是用力吮吸,仿佛反复咀嚼一块儿糖果,要把甜味儿充斥到整个口腔才罢休。
吴邪终于有了点反应,蹙着眉,呼吸变了个频率,但仍旧没醒。
待尝够了,也湿透了,那两处生理性地挺起来,好像熟了的酸果。
张起灵垂眼,手转而向下,拽掉吴邪的内裤,直接绕到后头探进股间摸了摸。
意外的,那里头居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否因为刚才被舔弄了一番的缘故。
于是手指也顺利的挤进去,开始一点点摸索。
倒比方才反应大些,随着一根根增多,会无意识的哼哼两声,张起灵盯着吴邪的脸,观察他的表情,根据表情变换力道,变换方向,然后手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带出越来越多的水丝,甚至淌在了床上。
吴邪也仿佛受不住般,在睡梦中弓起身子,脸颊生理性地泛起红晕来,或许在梦中他感知到了什么,但他只能陷在梦里,而对现实一无所知。
待到全湿了,张起灵拿出手,挺起身,抬起对方的两条腿。
吴邪没有任何的危机感,他闭着眼,任人索取的无知无觉,脸蛋都透出几分天真来。
就是这个模样,更让人想趁此机会做些什么。
于是张起灵垂眸,目光完全沉下去,麒麟纹身正映照着他的心境一般,明晃晃地攀到他肩头。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掐着吴邪的大腿根儿,径直挤开对方有些黏腻的股间,完全没入进去。
吴邪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本能的叫了几声。
张起灵俯身,一手撑着床,另只手掰着吴邪的腿,大开大合地动起来。
他始终盯着吴邪的脸,那是陷在沉睡和情欲两者之间的脸,让人更想磋磨。
于是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鲁,倘若吴邪是醒的,就会听到此刻一下下拍打的声音听起来多么淫靡荒唐,他的腰几乎被顶起来,仿佛承受不住这架势,又不得不承受。
但完全不够,这么面对面操干了几百下,张起灵退出些,将人调了个方向,又从后拽起吴邪的腰,再度硬挺着没入。
吴邪口中若有若无的叫声大了些,也多了点颤音,像在挣扎的小兽,如何都挣扎不出,只能呜咽,可惜无法激起猎人的同情,只能激起猎人的兽欲。
张起灵完全伏在吴邪身上,几乎要贯穿那地儿,他这么一个少汗的人额头也冒了层细密的汗,动作丝毫不停,像浪一样冲到吴邪身上,让对方在梦里颤栗,腿根儿也发抖。
两个人紧紧贴着,动作也融到一起般,睡的床有年头了,受不住这么猛的力道,嘎吱嘎吱地来回晃,要散架了一样。
张起灵皱眉,一手紧攥着床头,以此分散他的这股燥热感,非但没有任何减弱的趋势,反而越来越旺,但吴邪那两坨圆圆的屁股已经通红了,也在很努力的裹着吞着,承受到了极限,张起灵必须分散一些力气,不然非把人操弄出个好歹来。
也不知道拉着人干了多久,等到终于都泄在这人屁股里,床单已经湿得不像样子,吴邪也被他翻来覆去磋磨的不成样子。
张起灵抱着人平复了会儿,然后下床,去浴室沾湿毛巾过来给吴邪擦洗,又换了床单,把弄脏的扔进洗衣机洗好,再晾好。
吴邪始终没醒,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自然不会醒,助眠的汤药是张起灵帮他煎的。
次日人醒过来都十点多了,吴邪在床上缓缓翻身,睁开眼,出神地放空了会儿。
张起灵上楼,敲了下门。
吴邪才坐起来,愣愣看他。
“吃饭。”张起灵道。
吴邪后知后觉噢了声,掀开被子下床。
动的刹那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人就顿了下。
张起灵问怎么了。
有一会儿,吴邪摇头,说可能睡太久了。
吃饭的时候想到昨天喝的那碗汤药,吴邪抬头,说那药好是好,就是药劲儿大了点,
“小哥,你觉得这药行吗?我要不要换个方子?睡得我身上疼……”
张起灵给他夹菜,道:
“心理作用,可以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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