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大家,我是前漫播广播剧制作人美伢。
看到网络上各位受害作者的经历与讨论,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站出来,按照时间顺序尽量详细地公开陈述与卷柏浮光工作室的合作情况。
卷柏浮光恶行的辐射范围绝不止在作者圈层,广播剧制作人、导演老师、cv老师也一度深受其害——
2023 年下半年,我与卷柏浮光合作了一个广播剧项目,并于 2024年1月共同参与合作项目的录制。但在录制期间,卷柏浮光对身为项目监制的我、主役 CV和配音导演等工作人员,极度缺乏尊重。
(1)压榨CV老师
首先是在近乎连续六天、每天长达 10 小时的高强度录制中,持续向CV老师不合理施压。
比如卷柏浮光在调整效果不明确的情况下, 要求已经录完整场的CV老师全部重新录制,甚至一场戏反复录三四遍。
在CV老师提出“您想要什么样的感觉呢?”之后,并不正面回复,只说“反正你再来一遍吧”;以及在CV老师调整台词后询问对方“这一条可不可以”时,卷柏浮光制作人仍然拒绝正面回应,只表示“我不说OK你就别停,一直录”,直至重复到CV老师嗓音嘶哑、体力枯竭。
在这种高强度、高压力的录制中,CV老师们的状态日益疲惫。但卷柏浮光不仅不体谅,甚至进一步抱怨,责怪老师们“为什么要去接别的活,都录不好这个项目了”。
(2)指责配音导演、录音师累到病倒
在配音导演与我、cv讨论剧情时,对于导演的每一句正常指导,卷柏浮光句句反驳,只一味要求cv重来、反复,甚至指责导演“你搭词没给搭好,他们才录不好”
但当配音导演选择尊重制作意见,把话语权给到制作人时,卷柏浮光又反过来指责导演“工作态度太消极。”
期间,因工作持续时间过长,录音师又被要求每晚十点半结束工作后都要导出音频(音导出音频耗费时间较长,正常情况是每一批的录制完成后会集中导出一次),录音师在该项目的录制期间累到病倒,录音棚与我反馈,是否可以提醒一下剧组注意工作时长。
(3)把监制赶出录音棚
作为项目监制,看到剧组成员极其疲惫与受挫的工作状态,我合理地向卷柏浮光提出建议,表示大家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产出达到质量标准的内容,希望可以对方可以体谅,但沟通结果并不顺利——
卷柏浮光:“你老让他们休息拖慢项目进度,那你什么意思?”
我:“剧组这种调整方式不合理,哪句话、哪场戏有问题,我们可以当场提出意见与修改方向即刻调整,而不是一直让cv整场反复录制。”
因为担心对方无法接受沟通,我当时沟通的态度足够友好,并一再强调这只是提议,不存在任何针对制作人老师的意思。
但面对我的“质疑”,卷柏浮光方当场情绪失控,在由漫播出资、我本人预约的录音棚里,卷柏浮光制作人言辞激烈地怒斥:
“可我现在对你有别的意思,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我就是不想让你在这里待着,有问题吗?”
“都是因为你在这里捣乱,老让他们休息,进度才这么慢!”
(4)事态升级后扭曲事实,告黑状
事态发展至此,我震惊于对方的种种情绪化的、不专业的、嚣张的工作态度。但我知道,以当时的情况,我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激化对方的情绪,导致场面越来越不可控。所以我并未与对方发生一句的争执,而是立刻出棚打电话向领导汇报当前情况。
当晚我们的解决方案是项目先暂停录制,直到卷柏考虑清楚换掉不尊重人的制作人,并保证不会在棚里向cv、导演、工作人员施压,尊重每一个剧组人员,项目才能继续推进。
可在项目暂停后,卷柏非但没有同意换制作人、做出任何保证,反倒是给我的公司发来邮件,将项目暂停责任全部推锅给我一人。后续还在给我司发送对于我的抹黑邮件,歪曲事实、颠倒黑白、造谣,意图“告黑状”。
(5)拖欠CV老师酬劳,态度恶劣
考虑到卷柏浮光此前早有“上报平台阴阳 CV 名单并隐瞒导演私自录制”、“压榨演员”、“贬损导演”、“在录音棚侮辱工作人员且拒不更换涉事制作人”等行为,已构成违约。我方在对方违约的前提下决定收回对方的制作权利,法务团队在收集全对方的违约证据后,正式向卷柏浮光发送解约函。
解约函发送后,该项目由我重新制作。我与剧组成员沟通中了解到卷柏浮光从未给两位主役老师支付、结算过薪酬,为尊重相关成员之前不易的创作、补偿大家受到的不公对待,我继续邀请了原成员加入到新成立的制作组。我们的项目最终也得以顺利的上线、完结。
时至今日,漫播平台早已对该项目的配音酬劳完成了全部的支付,而卷柏浮光仍未对两位主役cv十集的录制费用进行结算。甚至在cv老师向卷柏浮光要回自己应得的酬劳时,卷柏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欺瞒、回避,到最后发展为辱骂、诅咒。
以上所说的内容句句属实,我发声的目的,也是希望能够为支持作者、圈内受害老师的维权添一份力量。
大家加油,时间不会抹掉错误的事情,受害者的声音也不该被时间掩埋。衷心祝愿各位勇敢的受害老师们维权顺利。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