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原住民说琉球不属于日本# 在分享琉球历史时候,有一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中国人值得铭记,他就是刘文典教授。
如果有学习当代国学,尤其是《庄子》的,应该都听说过刘教授的大名。他自称全天下只有2.5个人能懂《庄子》,其中两个里一个是庄子,一个是他。
但刘文典教授这一生,堪称是一出入世岀世交织自如的逍遥游。
刘文典早年留学日本,并加入了同盟会,“二次革命”时,先生书生一介,自恨无缚鸡之力,主动要求运送伤员,为革命略尽绵薄。可想而知,革命失败后,他又得流亡了,目的地还是日本。
刘文典在日期间,修习东西方思想,还为《新青年》做过撰稿和翻译。直到袁世凯死后回国,此后一直从事古籍校勘与西学引进,甚至还翻译了日本生物学家丘浅次郎的著作《进化与人生》《进化论讲话》。此外,还回到安徽老家,筹建了安徽大学,并在那里为学生维权,而与蒋介石对吵,还被演绎出对蒋介石来了一脚飞踹。
总之冲突后,先生又一度身陷囹圄。出狱后安徽大学校长被免,又回了清华代理中文系主任(大佬走到哪都是大佬啊[喵喵])
虽然日本多次庇护刘文典,但他的家国心始终没有半点泯灭,九一八事变后,刘文典教授在清华不断撰文和讲话,并且翻译日本要员讲话和报道,揭露“日人对我之心处心积虑,由来已久。”“举国一致,定要吞并中国和亚细亚洲”。
尤其是面对与自己私交甚好的胡适等日渐“低调”,鼓吹抗日必亡国时,刘文典教授的回应掷地有声:“纵然是战事毫无把握,必定亡国,为后世子孙光复旧物计,也不能不拼命一战。”
对于中国武器远不如日本,抗战是自取灭亡的谬论,刘文典教授表现出与后来教员论述惊人的一致性:“任何利(厉)害的飞机大炮,都是人发明的,制造的。是要有志勇足备的人来使用它。所以,现代炮火虽然猛烈,但决定战事胜败的到底还是人。如果我们的人是行的,器械虽然差些,仗还是可以打的。”
全面抗战爆发后,刘文典教授一时来不及转移,滞留在了北京,日本委托周作人上门游说多达五次,先生直言:“国家民族是大节,马虎不得,读书人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语言”。倭寇恼羞成怒,上门搜查,先生虽会日语,一言不发,事后转述“国难当头,我以发夷声为耻”。
堂弟落水领取伪职,先生与之绝交,并附言“新贵往来不利于著书。”辗转逃离,妻子滞留北平,前途未卜,收藏古籍全部遗失,较李易安更为悲壮。在追寻西南联大的路上,先生说自己已经“抱有牺牲性命之决心。”
在西南联大,遭遇日本空袭不断,先生却十分乐观,表示“敌机空袭颇有益于身体健康。”到1942年,先生再次发表了9年前宣传坚持抗战的《中国的精神文明》,并表达了胜利在望的决心。
而先生与琉球的缘分在此之后,1943年,中国外长宋子文曾公开宣布,中国将在战后收回琉球,先生深受鼓舞。但随即从报道中感受到了蒋某的暧昧。先生遂于1944年3月发表《日本败后我们该怎样对他》,提出天皇不可不废,琉球不可不收。原文恭录如下:
“有一点却不可不据理力争,就是琉球这个小小的岛屿必然要归还中国,这件事千万不可放松,我希望政府和国民都要一致的坚决主张,务必要连最初丧失的琉球也都收回来”。
“切不可视为一个无足重轻的小岛,稍有疏忽,贻国家后日无穷之害”。
记得当年在母校书摊,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在书摊上搜到了一本《刘文典文集》,读到这两段时,感觉到浑身的电流通过。
我们的国家从不缺少有识之士,先生以一介书生,见识远超于果府领班,堪称是曹刿故事再现。
最后,我想摘录先生1932年11月撰写的《日本侵略政治的历史背景》:
“总而言之,日本这个民族,处心积虑要吞并中国,南自菲律宾群岛,北自黑龙江和俄属极东勘察加,在八九十年前早已视若囊中之物,志在必得,日本历年的内乱和对外战争其主因都全在这一点,什么满蒙政策咧,大陆政策咧,拥护既得权咧,都不过是一时诌出来的口号罢了。当局诸公既昧于日本的国情,又不能力图振作,把国家误到这步田地,是不足责的,今日号称知识分子的一班学者,如果不能看清楚这中间的因果关系,专在什么协定、什么条约上作精密的研究,也还是枝枝叶叶,无关大旨,决研究不出一点所以然来,和那些专讲究虚文的外交官之背诵非战公约、九国协定是一样的劳而无功。历史这件东西,不仅是叙述以往的陈迹,还可以用他判断现在的情形,推定将来的结果,所以我才说了这一大堆的废话。许多料想日本决不敢与全世界为敌的先生们,万一因我这番哓舌,肯去翻翻那些明治维新前的陈编旧籍,那就是大幸了。”
黄钟大吕,至今仍该绕梁。
#日本野心逐渐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