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柳 走柳 粤语近音“走了”
这一次 是真的要走了
如果可以 我愿意再一次回到布雷诺
宣告我们的“罪行”
真的有被程聿怀的伴手礼和信刀哭
只有在程走柳面前 程聿怀才会低头
聿 我最爱的同怀 从今以后 不止是你赠我增城桂绿了
无论遇到什么事 都要与我说 我也能保护你了
你不愿我半分将就 我也不愿你受一点委屈
你已经对我说过太多句抱歉 可我更希望你永远是那个聪明果敢 义无反顾的程聿怀
无论你怎样责怪自己 你都是我唯一的姐姐
下辈子 下下辈子 我都要选择你 别想丢下我了
既然觉得亏欠我 就回家多给我做几顿饭来补偿我吧
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我们血脉相连 灵魂共渡 永不分离
瑞法·莱诺 我想你一定不想让我这样叫你
你好 羌青瓷 姐夫
你知道吗 我把你葬在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那里满是鲜花 四季都不曾凋零
其实我很早就认可你 信任你了
可能是看到你救花的时候 可能是在小黑屋里
每次谈话 你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保护程聿怀
我想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我不想让那些人恨你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 不能破坏你的计划
我希望在那里 你没有痛苦 没有悲伤
放下身上的担子 只有无尽的安宁与幸福
奥丁 这辈子 辛苦你了
奥丁 我允许你在锅底里放冰淇淋了 放草莓酱也没关系
奥丁 心情便利贴上的表情一点也不丑 很好看
奥丁 你还没教我跳舞呢
奥丁 我再也不一个人躲起来吃饭了
奥丁 大家…都很想你
缪 情敌小姐 我们是挚友 是同谋 亦是共犯
伯纳德看不起女人 看不起友情
可是打败他的 正是两个女人的友情
人生难逢知己 和你相遇 本该高兴的
可直到那天我受了伤 在病房装睡后 听到了你压抑的哭泣 我的挚友因为我 连放声大哭都做不到 我突然宁愿从来不认识你…
愿来日 我们都能得到想要的自由
无论潇湘水断 宛委山倾 我都永远爱你
千纸鹤是我们的信号 也是我们的约定
原谅我的离开
我是为自己的理想 为自己的事业而牺牲在战场
我的尸体应该会用装马铃薯的布袋运回国
答应我 无论你见到我时我是什么样子
缪医生 请都尽量让我漂亮一些
你知道的 我是连一个伤口都要求缝合得漂亮的人
不要低估女性的力量 不要低估女性的友谊
再为我折个千纸鹤吧
我会一直陪伴你 希望你能幸福
蒋伯驾…
我总跟你说 爱过了头难看
其实 最后我竟然发现 自己才是那个爱过头的人
自以为是地带着目的接近你利用你
利用你的引荐进入A社成为记者 为我父亲申冤
却没想到自己动了情 再也无法脱身
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就是好像认定了我
连缪也对你说:
“哥 我只认走柳一个嫂子 只要这一个 其他都不要。”
不管我多少次把你推开
不管我多少次拒绝了你
不管我多少次在大家问要是能再一次选择我大学时会不会和你分手时点了点头
不管我多少次在大家问我要是重来一次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时迟疑半晌回答不知道
你居然还是一样爱我 对这份利用甘之如饴
甚至一次次靠近
每次在我危机时刻出现在我身前保护我
你问了我和卢特订婚是不是因为爱情
我很坚定地回答不是
你说:“这就够了。”
也许感情就是这样 无法用理智解释
纵使我理智 但
蒋伯驾 我好像逃不开你了
蒋伯驾 带着你的血液活下去 真的好痛苦
最后的最后 那个马铃薯的袋子真的很小很黑…
如果有下辈子 希望我们都降临在一个普通家庭
这样我们可以经常进行老派约会
这次的终点不再是警局 而是我们的家
我好想对你下诅咒
你说要吻我到天荒地老 结果自己先当了逃兵
但你别得意
我早就把你的罪证和我的自白书锁在一起
这才公平 对吧?
水煮蛋的蛋白总裂开 像你中弹那天的衬衫
浴缸一点都不好睡 又冷又没有你
你给我换血 根本不是在讨好
而是在标记所有权——像野兽圈地盘
用最矜贵的方式宣告:
“程走柳,你早就与我融为一体。”
最后 你那个疯子问题:
“程走柳,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我不告诉你 你去问珠水吧
去问台风贝姬掀翻的蛋糕
去问鳄鱼池里掉落的荔枝
去问监狱探视窗上的指痕
去问电台里的滋滋电流声
或者什么也别问
反正你也只会笑着嘲讽我
“程走柳,你连恨我都需要证据?”
蒋伯驾 你总说答案在问题里
如果答案是“爱。”
那这份爱
会从台风天初遇的蛋糕与“生辰快乐”开始
会从你叫我“小妈”时眼底的戏谑开始
会从你带着血腥味的吻开始
会从你说“正面与负面,我全都痴迷〞开始
会从老派约会的咖啡馆开始
会从警察局外那一束失而复得的鲜花开始
会从你换血时准备的平底鞋开始
会从你残存的电台电流声开始
反正你早就知道答案
你早把答案刻进我的骨髓里了
你亲手刻的
蒋伯驾 当初和你分手 一次次的拒绝 并非对你没有感情 而是我的迫不得已 我不体面 也不后悔
后来与你复合 是我对自己感情的正视 是我为你而疯狂跳动的那颗心脏在叫嚣 我更不后悔
请你原谅程走柳的口是心非
蒋生 你才是我枯木逢雨的恩赐 迷舟逢塔的归途
天地之宽 出路万万千
可是 程走柳只想要你 蒋伯驾
蒋伯驾 我讨厌你…
算了 蒋伯驾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