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再一次听超级市场的现场,翻看记录其实时间好像也没过多久,回忆却是那么快的随着鼓点哗啦啦地翻页。
站了半场已经腰酸背痛,蹲在角落里。在一个矮小的视角里看沸腾的人类扭动屁股,他们的手机里录制转播的画面仿佛来自于未来世界。这些音乐很近又很远,很熟悉又很模糊。我在2021年的生日第一次听到《恐怖的房子》,现在我已经想不起那时确切的心情,和在生日的那一天听到这样一首歌发生的事件。但我确实在这四年间无数次循环“又让我忘了那是一种伤心的滋味”,每次伤心的时候听到这句话我都怀疑人是不是都是恋痛的。
四岁流走了,我在很多次生日都怀疑我的生日有没有被诅咒。今年生日蛋糕被送错时间,我因为担心自己的蛋糕只能被放进餐厅冷冻室被冻成冰块儿而崩溃。很多次我都太想一些伤心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而做了很多计划去寻求完美。但完美不会出现,我只祈愿总在不完美中被稳稳地接住,就像现在这样。
我想21岁生日的我对《恐怖的房子》肯定有潮水一般的表达,25岁的我写到这里便觉得好累。潮水般的表达也许是痛苦生产的,懒得表达也许是平淡必然的。
我在南京1701看的第一场演出也是超级市场,当时我的眼泪献给了SOS“见不到你 这全部都是缘分”。但今天我的心快乐地飞了很远了。SOS最好的一句是堆叠了很多遍问到底为什么会流泪。我现在知道很多追问并没有答案,流泪也是不需要匹配答案的。好像我不再陷入对于无意义的追问中,觉得生活走到不能走为止流光眼泪也没有关系。
我开始在假如今夜来临时湿润眼眶,在鼎沸的人声中,小龚对我说怎么好感动。灯光突然升起刚好晃到我们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脑子中电影一帧一帧放过去。我开始喜欢绚丽的视觉效果,会为此时此刻人群的跳跃感动,会满足于今时今夜我爱人们和自己了。但在某一瞬间,我还是贪心地希望这样的音乐永远不要结束。
最后一首歌我也久久不想离去。我想过很久肥蝶到底会不会因为肥而飞不起来。但我看到前面的好多双手在左右舞动,我想着这些手应该多肥的蝶也能扇起来。但是其实肥蝶根本不是蝶,我的思考也是徒劳的。
现在有些瞬间,我还是能看到蝴蝶升腾。我许愿这些瞬间被柔软地保存得久一点,再久一点。为了这样的祈愿,像祭祀一般,眼睛下起阵雨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