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小裕 25-11-16 02:32

#苏丹的游戏# 给马尔基娜讲讲奈费勒
感觉原文找同事问衣服尺码还是过于抽象,也没补充人设,于是我扩写了。没模仿原作文风。默认造反流程已开启:
奈费勒,你针锋相对的政敌,青金石宫里最叫人讨厌的批评者。当然,他也是你最可靠、最可爱的朋友,虽然你一提到这家伙就生气——只是你还不想向马尔基娜揭开这个秘密。你可害怕她那张快活伶俐的巧嘴会给你引来苏丹的猜忌。
马尔基娜像五年里所有爱传闲话的王城百姓一样,想从你这儿弄明白些:这个苍白瘦弱、其貌不扬的外乡人,究竟是怎么站到青金石大厅上的呢?他怎样揪出每一个罪人、嗅出每一处污渍,又把毒刺一样的话扎进你们和苏丹的耳朵里?他怎样叫那么多尊贵或贫贱的人一面诋毁他,一面对他又敬又怕?他从哪变出来一桶又一桶麦粥,来喂饱满身虱子的穷人呢?
你装作还在跟他怄气的样子:“都是因为苏丹。你知道,所有君王都想躲开我们这些家徽传了百十来年的人,越是低贱的家伙,苏丹用起来可越顺手。这些人身上的绸子都是苏丹给的,自然比我们更爱瞧着苏丹的拖鞋底。你可别以为他连苏丹也敢骂,就是比我们都高一等。其实,他替苏丹骂了我们成千上万次呢!”
只要会任用讨人喜欢的大臣,人们才不管君王是恭敬谨慎,还是天天泡在狩猎场上和美人堆里。何况,再荒唐的君王也不想让王国像长满野草的农田一样被糟蹋,因为那野草里终究会结出能取他性命的毒果。
“一个大臣做了善事,人们会把功劳也记在君王头上一份,这就是奈费勒的权势来由。其实,他不过是个替主家打扫庭院的奴仆罢了。”
在你愤愤不平地谈论时,马尔基娜已经勾画起了奴仆的形象。忽然,她的炭笔一顿,“奈费勒大人平时都得拄着手杖,他该怎么俯下身来,给苏丹的院子种花除草?”说罢,她没忍住咯咯轻笑起来。
“那是!虽然你知道我一向反对把活生生的人像牲口一样牵来卖,但瘸腿的奴隶也得少一块金币呢!”你也忍不住大笑,直到她开始问你:奈费勒的手杖是檀木做的吗?它有多沉?他的鞋子是不是得一大一小?他的戒指上是透亮的翡翠还是带金线的绿松石?她甚至问起了他的衣领有多高,衣袖有多宽……哦,你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他家的仆人!你烦透了,没好气地回答:
“总之,把自己裹得像只大王八也不会显得更像个有钱有势的老爷,只会叫别人觉得你恐怕一吹冷风就得打喷嚏!谁爱学他这样穿!”于是,这段谈话被你强行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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