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乡村里,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古树,大家都很爱护。很多人回忆家乡,是村口的小河大树。古树是一种活着的历史,是家,是根,是乡人的精神存档点,是一种刻在记忆里的图腾。
山西也有古树,以前风俗不行,迷信呐,拜古树,给古树烧香点灯,披红挂绿,自然就有古树被烧死。虽然有些也就一二百年,在我们漫长的文明史上,听起来很短。可要是爱护它们,说不定从此起,将来也会有八百年一千年的古树。
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流行“还愿镜”,大的,横长方形镜子,钉在树身上,后面村里又模仿别的地方,给古树搞“村神的体面”,钉彩灯儿。最近十来年治理了许多,给古树减负。
我小时候一直很好奇的:感谢树神为啥不给他好吃的,不给他浇水施肥。
小时候觉得大虾酥和软糖很好吃,我就给树放一颗。放一会儿,然后自己吃。嗯,逻辑是树神已经吃到了糖的灵魂,剩下糖的躯体,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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