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细铁链互相碰撞而发出的细碎声响被淹没在卧室里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中,明明自己吃完晚饭仅仅只是坐在地毯上拆了个快递,为什么事态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宝宝我去热牛奶。”
“去吧,我在客厅等你。”说完池嘉寒便离开厨房耷拉着棉拖鞋往客厅走,鞋面上还有两只兔耳朵。
“这么多快递。”池嘉寒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把美工刀。
哗啦----
包装精美的丝绒盒从纸箱内展露出来,池嘉寒打开发现是一串看不出来是什么装饰品的链条,小声嘟囔“什么东西。”
随着池嘉寒的动作,金色不规则链条攀附在他白皙的指尖、手指、手背甚至手腕上,甚至链条上一个暗红色的几克拉砖石样的小爱心乖顺地依附在他突出的手腕骨上,和贺蔚结婚后池嘉寒长胖了些,但身体依旧很有骨感,此刻在客厅偏冷调的灯光下显得se\\情又\\⭐\\感。
贺蔚端着热牛奶从厨房出来,他看不见池嘉寒的神情,但不用想就知道这只脸皮薄的小猫咪此刻的脸颊一定红红的,很可爱。他若无其事的将牛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买了什么?”
贺蔚的声音吓得池嘉寒身体抖了一瞬,即便猜到这个链子是贺蔚买的,但此刻池嘉寒依旧生出了羞耻的情绪,他试图不动声色地将链条塞到地毯地下,有点僵硬地仰起头朝贺蔚说:“没什么,快递员放错了,不是我们家的。”
贺蔚随意的噢了一声,“那宝宝把牛奶喝了,该睡觉了。”说话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饱满的胸肌因为俯下身的动作而从本就未系紧的浴袍中跑出,直直地进入池嘉寒的视野。
“把衣服穿好!”
“穿什么衣服,等会就要睡觉了。”贺蔚一把将池嘉寒从地毯上捞起来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和他接吻,“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接着便又低下头用实践教池嘉寒如何在与爱人接吻时进行换气。
“换气,池嘉寒。”贺蔚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Omega有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呼吸。亲吻让人上瘾,池嘉寒很喜欢与贺蔚接吻,尽管每次自己都会被亲的迷离。
分开后池嘉寒又下意识的追吻,这造就了此刻两人在卧室床上颠云覆雨。
“嗯?在想什么?”贺蔚放缓顶弄的速度,眯着眼睛盯着身下思绪飘散的Omage。
池嘉寒摇头表示没什么,一旦说出口后又会是一波他承受极限的运动时间,但贺蔚可是联盟高级警监,也是池嘉寒多年的爱人,他凑近池嘉寒的耳廓用气声说:“宝宝不是说这个快递是快递员送错了吗?”
“宝宝,我好看吗?”贺蔚牵起池嘉寒早已软成一滩的手掌至自己汗涔涔的胸口和因粘上汗液与体液而发凉的胸链,“宝宝穿肯定更漂亮。”
罕见的池嘉寒没有瞪他,也没有抬起手掌给他一巴掌。
贺蔚敏锐地察觉到身下人情绪的不对劲,停下动作俯下身去看池嘉寒的脸。
池嘉寒在哭,不是流眼泪,而是在哭。
Alpha慌了神,不断的亲吻Omage泛红的眼睑、脸颊以安抚,低声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池嘉寒摇头,都不是。
回想起刚刚自己的动作贺蔚开始懊恼,自己胸口处有一条被军用刀割伤的伤疤,池嘉寒每次看见自己身上的疤痕都要心疼。小到被树叶无意间划伤后留下的不明显的伤痕,大到被子弹贯穿而留下的狰狞的疤痕。
“宝宝,我在这呢”
“贺蔚在这”
“贺蔚在”
.........
池嘉寒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无论贺蔚说什么都止不住。
贺蔚嘴里泛起苦涩,整颗心脏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珍重地捧起池嘉寒的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擦过爱人哭红的眼角,他一遍又一遍重复:“贺蔚没事,贺蔚在这,贺蔚平安健康在你面前。”
“嘉寒,看着我,池嘉寒。”
池嘉寒睫毛上还有未落下的泪珠,眼里全是对爱人这些年来所经历的苦难的心疼,他被贺蔚全完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现在这种姿势让池嘉寒更有安全感,也让他对贺蔚的存在拥有更多的实感,贺蔚听见池嘉寒“嗯”了一声后才继续说。
“我已经对自己是否必须去一线有了绝对的话语权,这个你知道的对不对?”
“嗯。”池嘉寒温热的指腹在贺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上来回摩裟。
“我们已经结婚了对不对?”
“嗯。”
“我们很相爱这件事你很清楚对不对?”
“嗯。”
“所以,相信我,相信我可以完成每一次任务平安回家。”心疼与虔诚交织在贺蔚眼中,池嘉寒凑过去亲他,和他说“我没有不相信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小池只是心疼。”贺蔚又去亲他的鼻尖,一下一下抚摸着爱人的后背。
池嘉寒被安抚,整个人倚靠在贺蔚怀里,双手被爱人紧握,下巴搁在贺蔚的肩膀上,“好想你。”
这句话是对分开那些年里的贺蔚说的,贺蔚听出来了。
窗外风声盖过暖气片流动的水声,一下一下鞭策贺蔚这颗心,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落在池嘉寒的脊背上,落在彼此的心尖上。
“嗯,我也很想你。”
想念从来都不是无声的,也不是单向的。
“晚安,池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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