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超蝙蓝眼睛的故事

【地球2 童年的蓝眼睛】
等到玛莎为两个孩子关好门，熄灯后的房间里，挤在同一张床上的克拉克和布鲁斯同时悄悄抬起头。
克拉克发现彼此的动作这么同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下意识伸手捂住嘴巴，结果布鲁斯比他动作更快一步，克拉克的手覆在了布鲁斯手背上——而布鲁斯的掌心正贴着他的嘴唇呢！
这下，克拉克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布鲁斯手心的触感上。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更不要提开口说话了，只能把自己的手闪电般收回。他不知该躲开还是该继续放任布鲁斯的动作，有些慌乱地眨着眼睛。
月光照进克拉克淡蓝色的眼珠。布鲁斯从未见过如此澄澈的色彩，连明月银白色的清辉都甘心做陪衬，把那双眼睛照得清透明亮。
布鲁斯看得入神，全然忘记了收回手，只觉得克拉克不停眨眼烦人得很，耽误了他欣赏那双眼睛。
他用气声故作凶狠地威胁：“不许眨眼！”直到觉得布鲁斯的要求不可理喻的克拉克想要开口抱怨，布鲁斯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覆在克拉克双唇上，他猛地缩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五指握紧又张开，却悄悄感受着指尖擦过掌心的触感。
“都怪你的眼睛太好看。”布鲁斯理直气壮怪在克拉克身上，“别眨眼，让我多看一会儿。”
克拉克终于能自由说话，本打算和布鲁斯吵上两句，听见对方这句指责似的夸奖却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疯狂转动超级大脑，认定只要按同样的方式回敬，自己就不会落了下风：“你的眼睛才是最好看的，为什么不去拿面镜子欣赏？”
没想到布鲁斯坏笑一下，又朝他凑过来：“那么我看你的，你看我的，这样最公平了。”
克拉克被他堵得无话可说，望向布鲁斯的双眼。布鲁斯的眼睛确实漂亮，连最好的蓝宝石都比不上这双眼睛的光彩。
克拉克在布鲁斯眼里看到自己在月光下的倒影，心里不知为何萌生出隐秘的喜悦——瞧，在布鲁斯眼里的是我！

【地球49 成年后的蓝眼睛】
布鲁斯注视着卡尔的眼睛。
布鲁斯喜欢卡尔，也喜欢看着卡尔的眼睛。可是他隐约记得卡尔眼睛过去的颜色和现在不同，似乎这双眼睛本该是雨水冲洗过后天幕的湛蓝色，看向谁时谁就仿佛被天空拥抱。假如那种蓝色确实存在，布鲁斯甘心为保护它不被污染而付出生命。
那种蓝色是否存在过？布鲁斯想要回忆，却被脑内熟悉的刺痛打断。他只能求助始终陪在他身边的卡尔：“你的眼睛曾经是蓝色吗？”
“现在不是了。”卡尔没有直接回答布鲁斯的问题。他凝望布鲁斯，沉默片刻后环抱住他，声音有些委屈地反问，“我不是蓝眼睛，你就不再喜欢我了吗？”
“怎么可能。”布鲁斯不禁微笑，他吃力地组织语言向卡尔解释，“我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着你，卡尔。”
你在说谎，卡尔心想。你放弃了我，你只喜欢过去拥有蓝色眼睛的那个人。
然而他说：“我当然相信你，布鲁斯。”
紫眼睛的卡尔微笑着抱紧布鲁斯，永远永远不再放开手。

【地球50 衰老的蓝眼睛】
这真奇怪，自打我记事起克拉克就已经是位年迈的老人了，现在我即将成年，他的模样似乎毫无变化。我只能把这个解释为老年人的外表变化本就不明显。
遇见克拉克时，我总要和他聊上几句，他是唯一愿意耐心倾听我那些天马行空古怪想法的人，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
某次见到他时，我发现他没有戴上眼镜。他告诉我那副眼镜损坏了。不再隔着一层玻璃，我终于看清他眼睛的颜色，我惊讶地发现他灰色的眼睛里隐约带着点蓝色。
“哇哦，你有一双蓝眼睛，克拉克。以前我只在领主历最早期的那些影像里见过蓝眼睛的人们。”我对他说。领主制度建立后经历千百年的人种融合，作为隐性性状的蓝眼睛愈发罕见，这可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蓝眼睛的人。
看过那些古老的影像，我还知道领主超人自己就有一双蓝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眼睛。不过，在那时候恐怕也没有人敢直接看向他的眼睛。这真是遗憾。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在克拉克的这双眼睛因衰老而褪色前，又是一种怎样的蓝色？“真想看看你年轻时眼睛的样子。”我感叹着。
“我年轻时的影像时隔太久已经丢失了。”看到我失望的反应，克拉克露出带着点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出后半句，“但我还保存着我爱人的许多照片，他有一双最美丽的蓝眼睛——你想要看看吗？”

【地球-22 死去的蓝眼睛】
“你说蓝眼睛？”狂笑之蝠像被彻底逗乐了，“好好看清我现在的造型，我挡住自己的眼睛之后从没有人问过这种蠢问题，你自己的眼睛有什么用？莫非只是个摆设？”
“我讨厌超人的蓝眼睛。”他危险地凑近，说着不知是玩笑还是真心的话语，“所以我首先弄瞎了他的眼睛！这样还更愉快些，否则处理他的过程中一直被故作可怜的狗狗眼盯着，只会让我倒尽胃口。”

【地球最后的骑士 新生的蓝眼睛】
布鲁斯打开飞船舱门，看见氪星婴儿有一双颜色浅至几乎透明的蓝眼睛——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时间沉淀的痕迹。他又回忆起欧米伽的眼睛，由于衰老，那双眼睛同样浅到近于透明，在主人死去时它们空洞地映出哥谭的天空。
布鲁斯想象超人的眼睛，在克隆体有限的记忆里，超人的双眼永远如晴空般澄澈。在欧米伽曾见证的过去，那双眼睛是否因死亡而黯淡？
布鲁斯将飞船中的婴儿抱出，凝望他淡色的眼瞳。他无声地向这个刚刚降临地球的生命承诺，这双眼睛将在经历漫长时光后重回此时的色彩。
布鲁斯已决心为实现这个诺言、为创造这个诺言得以实现的世界而付出自己的所有，尽管以人类有限的生命，他永远无法亲眼见证这双眼睛再次因衰老而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