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安妮 25-11-16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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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不成功的“Sunday go hiking”。早上六点半起床,烧开水,做饭,喊呦呦起床,吃兔子面。我们买了八点半到大邑的高铁票,准备去爬鹤鸣山。这是近八九个月以来第一次“Sunday Go Hiking”。九年级的呦呦君终于在秋假的最后一天完成了作业,可以出行了。

九点钟到达大邑高铁站。成都平原像个渣男似的,昨天刚漏了点阳光,今天就开始冷暴力。整个盆地内部弥漫着冷冷的雨雾。打了个的,高德地图说只有20块钱的车费,结果一直走了半个多小时,车费48元。呦呦君精神萎靡不振,说嗓子疼,不舒服。大事不妙啊。

果然,勉强向上爬了几十级台阶,进了一个半新不旧的道观,看一个仙风道骨异常健康的道长正在为住宿的客人讨论人生,呦呦君就不想走了,要休息。做完了多邻国,又诉说浑身发冷,尤其胳膊冷。思考片刻,决定下山,回大邑买火车票回家。

路上我就把我的外套脱给他了。老母亲七零后摸爬滚打五十年,抗造抗冷抗热。我穿着一件薄毛衣和秋衣,回大邑高铁站的212路10点21一趟,再下一趟就是12点。没赶上,只有在鹤鸣山风景区门口的212公交车站打网约车(图四),我穿着薄毛衣,前后各背着一个包,呦呦无力地依靠在我单薄的肩上。总算打到了一辆,还在路边捡了一个老头儿急着去高铁站的。免费搭他进城。

改签到下午一点半的火车。到高铁站了又出去打网约车进城吃羊肉汤锅。大邑县城我们去的位置,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店铺都关着,除了小超市,药店和羊肉汤锅。吃了95元钱一斤的羊肉汤锅,一个火爆羊肚,45元。赶回高铁站时,呦呦君脸色转好了,坐和谐号一等座29元到了成都西站。一等座人少而空,座椅舒适,呦呦君睡了一觉。又好了一点。

又坐四号线转六号线,于三点钟到了家。在九眼桥头碰到中年男人卖乌龟和甲鱼(图五)。晚上,我们出来吃饭,看到那个“涝死人”(湖北方言,意思是由于没有油水而吃着感到不舒服很想吃点肉的感觉)的泸州酸菜豆花门口排着长队。嘿,还碰到了我非常喜欢的两个学生,一个喜咪咪的女生,一个文静静的男生。年轻人,让人羡慕的年轻人啊。他们已经熬过了中国最为变态的初中和高中,考入了公立一本大学,头脑也很聪明,学习很有干劲。重要的就是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用来探索各种各样的美好的事物。

然而回来睡了觉吃了晚饭的呦呦君,却承认他没有做数学作业,物理“电”的部分也学得不好,他拿出一张三角函数的单元题单,做着做着就在那里嚎啕大哭。我接过来一看,正弦余弦正切,以及单元格子中的点点点各种连,还有动点,最小值之类。高中时代函数、立体几何的噩梦又来了。可是呦呦才九年级上学期。所有的公立学校都赶进度在上学期把所有初三课程上完,下学期有历史、政治会考,体育会考,然后就是终极中考淘汰赛。我不知道国家为何要如此安排。说是选拔顶尖人才,但却使大多数不是顶尖的人从初中开始就生活在学业不佳、也学不会的噩梦里。据说到下学期就会有为数不少的跟不上者“自动选择”职业高中。十四岁的呦呦君,秋假结束时陷入了不想上学的抑郁中。

晚安,疲累交加的人世间。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