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在北保大厅取票,大麦的订单列表往下翻了许久才找到赵孤那一栏,今天又重新点进去看,下单时间定格在5月13日,当时好像觉得8月还不算太远,但就这么又意料之外也情理之中地等了半年。
一切不合理或不可接受的事情遇上“北京赵孤”这四个字仿佛都变得平常了起来,很难讲这是一种幸运或不幸。几个月前就想好的大末文案最终由于昨天激动得匆匆忙忙发出的朋友圈而落空,走到这里走了五年,再多的不舍也被消磨,于是遗憾的云也被北京的风吹成薄薄一片。
从21年第一次看这部戏开始,这五年来为赵孤写的东西拼拼凑凑足有几万字,够出短篇散文集。不同的季节、不同的城市,这些文字多诞生于高铁上,被染上难以言表的期盼、幻梦成真的幸福和久久回味的震撼,我自问不是“续写红楼梦后四十回”的人,甚至很多时候懒得去分析、探究他们间的情感拉扯,我只是在感受而已,发生了、看到了我就快乐。
最近在红薯上刷到很多有意思的话,有人说:“如果溢出的感情引来了名利,那不是感情被交易,而是命运对真心的奖励。”人无法向不相信的人证明真心,先入为主的爱和先入为主的恨一样,在许多人眼里都足以颠覆故事的起承转合,但这是你们的,不是他们的。名利是个中性词,或许争议也是,如果溢出的感情引来了熙攘的视线,那也不是感情被表演,而是真心难得,本就引人观测。
还刷到过有粉丝这次发放物料的条件是:曾经相信过爱的魔法。好可爱的话,被包装过的、闪亮亮的真心,最终也还是被每一个走进剧场的人点石成金,五年来轰动有之、艰难有之、争论有之、疲惫有之、坚持有之,毕业、炸场、延期、换卡不过命运自由安排,但sd口的人工降雪倚靠的却是爱的魔法。
昨天和637在饭桌上聊,如果这一场没有延期,在八月就演完了,结局会是怎么样。我问那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九三吗?如果没有,那我还是宁愿有;如果有,那这是一个悖论。如果真的两者都有,那就是理想中的完美结局,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那是别人,不是他们。
我们就这样在每一个好似可能会影响故事走向的时间节点不断、不断地假设,但实际上没有任何意义,事实证明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外。就像北保sd口玻璃门上映的那簇金澄澄的银杏,眼前秋日盛景都是镜花水月,但镜子后面总有一棵真正的银杏树。
我只是相信那里真的种着一棵银杏树。
周五去看北京法源寺,谭嗣同在就义前和梁启超发生了一段对话,彼时戊戌变法失败,梁启超急切地想要选择殉难,谭嗣同劝慰他:《赵氏孤儿》里的公孙杵臼,选择去死是因为不必背负活着的负疚,死从来都是更容易的选择。
死更容易,就像是选择结束更容易,活着更难,如同选择继续也更难。见面会上徐哥说,只有在赵孤组里才感觉到自己还年轻。但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在这个组里,时间的变化与流逝才显得尤其明显,直面过去的自己需要勇气,走到如今你们无疑勇气过人。
求而不得本就是人之常情,求得的东西也不过是勇气的奖赏,总希望故事在求得的那一刻落下句点,不过是海市蜃楼的虚妄祈祷,而接受真实同样是一种勇气。
所以还是想把最初想好的大末文案送给你们,来自小驴老师的《搭伙》:
等待契约结尾 举杯庆祝互相缠绕彩带
最后一次表演望眼欲穿 入戏到不知灯暗下来
而后说开来 各自迎接红尘滚滚而来
你问我求什么,我求那一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