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云栖雾 25-11-17 20:19

《春醴》
装beta的糙汉帅批A & 阳光直球小少爷O
赵长河 & 江春舟
第12章: 我想抱着你睡

从农场回去的路上江春舟刻意走在前面。
赵长河在身后喊:“知道回去的路吗?”
江春舟用后脑勺回他:“闭着眼都能!”
赵长河笑,心想:又不是小狗。

这几天没空出时间去大棚,但前几天种下的草莓苗长势都很好。
赵长河把照看大棚的活儿交给了二丫她爹,按月给开工钱,活儿不累,孙大娘明白这是赵长河在特意照顾他们家呢。

赵长河本事大,在附近几个村子里都很出名。经过陈四前几天那么一闹,大家都知道了赵长河家里现在有了个漂亮的omega。

想看热闹的人不少。

江春舟嘴上叼着根狗尾巴草进村的时候,坐在老槐树底下本来叽叽喳喳的那群人突然都默契的集体噤声,一双双眼睛恨不得把江春舟看穿。

江春舟一走这些人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

这omega用漂亮来形容根本不合适啊,得用清爽帅气。

这小伙子又高又帅的还这么白的真是omega?

这怎么跟电视上那些娇滴,柔弱的omega不一样啊。

最后得出一致的结论:俩人般配得很。

来村里后江春舟学会了串门,他经常去的也就是二丫家。江春舟从孙大娘口中听了不少关于赵长河小时候的趣事儿。

串完门回来还时间尚早,天还没黑,赵长河正在那儿刻木头。

江春舟胆小,天黑了的话他哪也不会去。

“赵长河明天你有事儿吗?”江春舟手里拿着从二丫那里截获的麦芽糖,走进屋里。

赵长河从一堆木屑里抬眼,“没事,你有事儿?”

江春舟隔着窗子站在工作台外面,他这会儿说话像是在吐丝,那些黏人的糖丝缠得他满手满嘴都是。

“嗯,能不能带我去赶个集?”江春舟专心在和手上的糖丝作斗争,却是越弄越多,越弄越黏。

“赶集?”赵长河听了放下手里的木工刀。

“对呀,孙大娘说明天是镇子上最大的集市,叫法就是赶集,我想去看看。”

赵长河回村这些年很少去这些人特别的多的地方,人越是多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越显得特别。

“好啊,你想去就去。”

“嘿嘿,那说定了,明天我早起!”

“赵长河你看这麦芽糖是什么鬼,缠在我身上下不来了!"

赵长河起身去拿了块毛巾,用温热的水打湿后走过来,毛巾的热气铺在脸上,赵长河的大手抚着江春舟的脸颊一点点轻轻擦掉沾在江春舟脸上的糖痕。

被这么捧着脸,江春舟后知后觉得整个人定住。

自江春舟来这里住下的第二天,院子里就安上了灯,进门不再是黑乎乎的了。

灯光透亮。

赵长河捏起江春舟的下巴,抬起个弧度,毛巾移到江春舟的唇上。

“好...好了,我自己来。”

江春舟一把抓过赵长河手上的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一通。

赵长河舔了舔干燥的唇,面无表情地坐回工作台,继续刻木头。

因为期待第二天的赶集,今晚江春舟睡得早。

这几天他都是和赵长河在一屋睡的,自发q那晚后就变成了他睡床,赵长河睡地上。

江春舟有好几次都想问赵长河每晚吃的药是什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很珍惜在宁安村的每一天,因为遇上了赵长河才让他的逃离没那么狼狈。

江春舟想着想着把自己想困了,在睡梦里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 谢谢你,赵长河。

翌日,起早,赵长河开着他的皮卡拉着江春舟直接去大集上吃早餐。

大集上果然热闹,江春舟像要过年的小孩似的,见什么要什么。

一趟街市逛下来两人买了不少东西。

江春舟拿了串糖葫芦轻轻松松地走在前面,身后的赵长河左手拎着一块年糕,一份炒栗子,右手拿着一串烤鱿鱼一份臭豆腐,怀里还抱着盆蝴蝶兰。

这花是江春舟选的,色彩浓艳得不像真的,江春舟说放在窗台上会很有氛围。

两人把东西都搬上了车,准备去镇子上的医院。

前几天医院打电话来要求赵长河这个omega监护人有时间的话回趟医院填一下回访确认。

到了医院,江春舟非要跟着赵长河过去,赵长河拗不过他,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门诊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江春舟突然抓紧赵长河的衣服躲到他身后。

赵长河停住,他顺着江春舟紧张的方向看过去,医院门口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正在和医院院长聊着什么,从院长低头哈腰的神态看,这群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西装革履的穿着在这个以务农为主的小镇子上很扎眼,他们不用猜也知道是外乡人。

“怎么这么快...…” 江春舟脸色发白,情绪不在状态。

“你认识他们?”赵长河问。

江春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想认识他们,赵长河,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回车上等你,你自己去吧。”

赵长河皱着眉毛点头。

回去的路上,江春舟难得的安静。

赵长河在没回村之前有过一段特殊的经历,他能看出来医院门口那群人肯定是私人保镖或者打手之类的,那些人每个都有经过专业的训练。

对于江春舟的从天而降,赵长河自己在心里猜过很多版本,可不管是什么,赵长河在面对江春舟的时候总是无法拒绝,他收留他,照顾他,一切都只是遵从自己的心而已。

他不了解江春舟的过去,那些都和他没有关系。

晚饭后,江春舟没再出去串门,一个人洗刷后就早早的上床躺着了。

赵长河也没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他能看出来这家伙藏了心事。

这些天青草的苦涩香气和白兰地醉人的果香总是在这间屋子里无时无刻地缠绕。

两人习惯了只要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彼此也会感到没来由的舒服。

秋天的夜里起了凉风,能听见外面树叶被风吹落的声音。

卧室里的灯还未熄灭,江春舟转了个身,面向赵长河躺着。

“赵长河,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赵长河躺在地上背对着他:“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儿?”

“但我今晚....我今晚想抱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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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