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心
商稿速搓,大盗白,王子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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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法勒的踪迹在沙地一带流通,年轻王子的好友们提起这位颈间有太阳纹的传奇侠盗时,口吻还带调侃,望向座首的迈德漠斯。
“您可要收好那串石榴红的沙漠之心!万一刻法勒真能潜入皇宫来也说不准呢?”
迈德漠斯勾起脖子上这串红宝石挂坠,沉甸甸,是他诞生日得来的宝饰。歌耳戈将挂坠握入他小小的掌心,一直到如今成年,它都是他随身之物。
“如果他有胆子,就来试试。”
王子不甚在意,松手让挂坠掉回胸脯,这颗鸽子红的硕大宝石正被胸肌含在中央。不管再名贵的饰物,看个十来年也要祛魅,但毕竟是母亲送他的礼物,他一定会好好保护的。
一直等候一旁,低下头颅的侍者过来倒石榴汁,迈德漠斯看他一眼,白色的发丝从头巾漏出,沙漠中不常有这样的颜色。
“我没见过你。”
迈德漠斯开口。
“把头抬起来。”
来自王子的恩礼让这奴隶激动万分,他先把银瓶放下,又用衣摆擦拭十指,最后才抬头看他。小心翼翼,眼睛是蓝色,白日绿洲中湖光泛滥的光泽。
友人们停止打闹,也望过来,咬着一颗葡萄。
“嗯?这是哪地的样貌,小侍者,你从哪儿来的?”
奴隶被吓得缩肩,这样看起来瘦小,眼神躲去桌底,回答:
“哀丽密榭。”
贵族们面面相觑。
“那是个什么地方,你们有谁听过?——长得确实不错,皮肤还白,怎么只在这儿侍奉?”
这群贵族,总有几个花天酒地。但迈德漠斯在场,他们说完就知道失言,低头闪躲,被王子的目光刺中,脊背跟着发麻发痒。金发金眼的小王子,随手搁下酒盏,抬起食指,在嘴唇上划一道线。
“别让我切了你们的舌头。”
“当然,当然,是我们不该胡乱说话,悬锋城的金狮,还请您息怒,宽恕我们一次。”
有人拥护他,有人厌恶他,王公贵族的权力游戏,迈德漠斯没什么特别感想,重新拾起酒盏,插曲就算结束。至于那位引起冲突的奴隶,他丧失了目标,还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讷讷取走银瓶,不愿从迈德漠斯身边离开。
毕竟,在场的人记住了他的样貌。只要迈德漠斯离开,他就会被瓜分。小王子低头沉思,一偏头,发现奴隶也在偷看他,但只是在看他的脸,很喜欢的样子。
“你跟我走。”
离席时,他还是把他带走了。
迈德漠斯的寝宫内人少,是他主动要求。悬锋的王子嗜睡,但觉浅,容易被吵醒,干脆削减佣人,只保持最低限度就好,要加塞一个简单,去做什么都行。
奴隶一路跟着他,手里居然还抱着那个银瓶。没人提醒他能放下了,他就一直抱在怀里,呆直得有些好笑,迈德漠斯看了他好几眼,也不管,坐上金车,让仆从抬起,而奴隶则远远跟在队尾,和他一路进了王子的寝宫。
直到他还打算一路跟到迈德漠斯的屋子里去。
“...你怎么回事?”
王子扭头,一身金饰碰击,叮当作响。
“没人教过你宫廷的规矩?”
“我、我以为殿下是...为了让我替您按摩,才单独将我带走。”
奴隶伏低身体,短发柔软,像只羔羊。迈德漠斯被他引起一点兴趣,问他:“什么按摩?”
“是我的拿手活,只要按摩放松,便可平稳入眠,不受打扰。”
说起这件事,他有些雀跃,似乎真的掌握一些门道。而这恰好是王子苦手的问题,迈德漠斯又看看他,最后抬头,身边的侍女便将这奴隶架起,先带到洗浴池净身。
...只是看他背影,他刚刚有这般高大吗?
冲洗一个奴隶要不了多久,他回来时皮肤还带着水,被套上宫廷服,五官也更加清楚,皮肤洁白,比异邦进献的舞姬更出众。
“殿下请。”
奴隶递来一块黑布。
“暂时限制视力,体验会更好。”
迈德漠斯接来,撩起衣袍,先上了小床。他没把红宝石挂坠取下,依然戴在胸前,轻轻压着胸脯,压出一条凹陷。
奴隶将熏香点燃,而纱帘内的王子将黑布捆好,平躺下去。等他完全躺好,这人本就暴露的衣物也跟着平铺开了,令人咂舌,两条光洁大腿横在暗色软布上,让人联想它盘起某物的模样。
白发奴隶退远一些,舒展身体,骨骼发出细微脆响,逐渐变回他原本的样子——异常高大的壮汉,摘下围布,露出颈间的太阳金纹。
“你还没好?”
迈德漠斯不耐烦。
“好了,好了。”
他回到床边上,坐在边缘,将一瓶精油倒在掌心揉开。空气中弥散着宜人的甜香味,迈德漠斯不排斥这个味道,任由对方将精油倒上皮肤,抹出莹亮光泽。
液体最终蓄在腰窝上,这奴隶应该摩擦了好一阵双手,真正触碰到迈德漠斯时,他居然觉得烫。
“如果有所不适,还请直接告诉我。”
王子的皮肤光滑细腻,常年被精油滋润,又剔去毛发,如同上好羊脂。而半身蜿蜒的火红战纹,则是迈德漠斯经过王室试炼后得来的勋章,于他而言便是荣誉,不该被过多衣物遮挡。
“我的王子,再放松些。”
升腾的热度,悬浮的声响,迈德漠斯的头脑开始混沌,总觉得身体在往下坠——但确实舒服,这个瘦小奴隶的手劲挺大,挤摁着他的皮肉和骨骼,揉通筋络,让迈德漠斯昏昏欲睡。
他原本就是仰躺,胸脯放松时触感绵软,用力掐掐还能上下摇晃。奴隶揉摁小腹的手掌开始往上来,摩擦的热度也被带起,从腹部烧去心口,最终留在耸起的肉包间。
“...呃!”
迈德漠斯曲起一条腿。
“抱歉!是我掐得太重了吗?”
奴隶一惊,手上松开力气。但这种轻飘飘的痒感反而更让迈德漠斯不爽,他看不清,却能精准抬脚,在奴隶大腿上轻蹬一下。
“重点,别偷懒。”
这奴隶似乎笑了,再挤摁时,力气比最开始还大,钝钝的,碾着迈德漠斯的骨肉,虽然皮肤不痒了,但身体里开始发痒,还想他力气再大一点,把他整个揉开。
仿佛被读了心,奴隶再次加重力气,揉到迈德漠斯仰起头,叫出声,躯体瑟缩收拢,两条腿并紧,又曲起来,折叠着,踢散了盖在肚子上的毛巾。
“不要乱动哦。”
奴隶说着,骑到迈德漠斯大腿上,将他压住。这是异常失礼的行为,王子受人景仰,怎么能被一个奴隶骑跨?但迈德漠斯的头脑已经混沌不堪,觉得自己在烧,从皮肤下烧,一股一股地从腹部钻透出来。
于是他也真的被骑住了,这男人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他的手也很大,布着厚茧,摩擦他的皮肤,让他感到痛,也感到舒服,慢慢张开嘴,陷入茫然之中。
这么一看,像是任人宰割。
“小王子?”
白厄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他本是为了那串沙漠之心而来,石榴红的宝石珠饰,璀璨又迷人,是王子迈德漠斯的贴身之物,很难获取。
但眼下——他心仪的沙漠之心似乎另有选择,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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