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11-17 21:5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欺身之徒04(别名入身,总之就是小吴被哥水煎指煎各种煎,走肾也走心,前篇http://t.cn/AX21UzvZ)
#瓶邪#
吴邪尚未反应过来,张起灵已经抱着他朝卫生间去。
卫生间不在卧室,在客厅一角,很要走上几步。
吴邪趴在张起灵肩膀上,对方那硕大的东西随着迈步动作有规律地一下下的在他股间来回进出,他被顶得哼哼了两声。
进了卫生间,想着能喘口气,张起灵却没打算放下他,反是抽出来,直接抱着他调转方向,对着马桶叫他解手,像夜里给小孩儿把尿似的。
吴邪睁开眼睛,怔了两秒,然后摇头怎么也不肯,他一张脸通红,只艰难说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张起灵就在他耳朵后,淡声道:
“你睡着了,不能自己来。”
堂而皇之的说瞎话,乍一听又还有道理。
吴邪顿住,一时哑声。
随后不知是极度难为情,还是实在想解手,他低下头,一只手无甚效用地抠着张起灵手臂,隔了会儿,才颤着嗓子开口:
“别欺负我……,小哥……”
张起灵听见了,他盯着吴邪侧脸,却又反问了遍什么。
吴邪张了张嘴,头更低了些,小声重复道:
“别欺负我了……”
张起灵眸子微动,转而沉下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凑上前用鼻尖碰了碰吴邪的耳朵,他抱着吴邪,掌心抓着对方的大腿根,随后忽然就这般站着动起来。
张起灵从没有欺负人的恶趣味,他也不是会做这种无聊事的人,若非要找个理由,只能无耻地去怪吴邪,怪他让人想欺负,明明可以坚定一些拒绝,可以说不,可以睁开眼和自己对峙,但出于心软和放纵,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受着。
那就只能被欺负。
这姿势恰方便分开吴邪两条腿,一个挺身,那物直直没入进他深处。
吴邪浑身一颤,仰头哀哀地叫着,被连绵不绝地贯穿逼得几近失神。
可尿意也很强烈,于是只能咬住嘴唇,艰难忍着。他全身紧绷,自然那两坨臀瓣也夹得越来越紧,死死绞住进出那物。
张起灵免不了中途停下,有意调整呼吸来控制这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快感,他用力掐了下吴邪的大腿,贴在对方耳后道:
“放松,别夹太紧。”
吴邪哪里还顾得上,只摇头,全身都在抖。
张起灵猛地将他朝上提,再对着自己那物重重落下,架势凶猛,如此反复操弄了数百下,直到最后吴邪忽然叫出来,整个人犹如失了魂一样。
好半晌,才有两道呼吸交缠着逐渐平稳下来。
地上湿了,张起灵直接抱着吴邪转身去花洒下,打开花洒,就这么抱着人冲。
吴邪完全脱力,靠在他身上。
简单冲了遍,张起灵这才把人放下,拿过毛巾给人擦脸。
吴邪仍执拗的闭着眼,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睁眼看对方,或许这算他的一种逃避方式,逃避他还不能面对的一切。
睫毛湿湿的,像是哭过。
张起灵看他,几不可查地一声浅叹,随后托着吴邪的脸,凑过去亲了下。
过了一周胖子才来,坐火车,晚上到的站,说好来接他,出站没见到人,于是拎着个包打电话。
打给吴邪对方没接,打了几遍都没接,索性自己打车。
吴山居歇业了,一楼二楼都没开灯,门从里面反锁住,胖子拽了两下没开,于是扯着嗓子喊干嘛呢,下来给胖爷开门啊。
他嗓门大,屋里隐约能听见。
吴邪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张起灵抬着他一条腿正从身后紧贴着他深深浅浅地抽动,一下下撞着屁股,啪嗒啪嗒的,股间水液随着动作往下掉,幸亏床上铺了个垫子,不至于弄湿床单。
很明显两个人都听见了胖子的声音,吴邪身子微僵,攥着枕头想说什么,又难为情开口。
但还是要管,不能不管人。
张起灵忽将他的腿高高抬起,彻底露出那地儿,而后压上去狠插了一番。
吴邪伸手抓住床缘,喉中呜咽,扛不住这刺激先一步泄了。
又挺着被操弄半天,才感觉到张起灵泄在他里边。
二人抱在一块儿,静静地谁都没动,似乎在等那物泄完。
十几秒后张起灵起身,一大滩白液随之冒出来。
胖子皱眉,正疑惑吴山居是不是没人,才终于见二楼亮了盏小灯,不多时,张起灵一路下楼,打开门让他进来。
胖子长出口气,进屋一扔包,坐在圈椅上喘气,问小吴呢,说好了开车来接我,怎么着,到地方就把胖爷我晾那了,幸亏我机智,还记着地址。
“在睡觉。”张起灵道,倒了杯水给他。
胖子接来,“这就睡了?我带了一手资料给他看呢。”
张起灵嗯了声,指着红木沙发上的被子枕头,已经铺好了,意思是今晚你睡这儿。
胖子看了看,道:“要不在酒店给我开间房好了。”
张起灵说随你。
“或者咱们仨挤挤?”胖子道。
张起灵看他。
有一会儿,胖子放下玻璃杯,挥手说算了,一楼通风,就睡一楼。
安顿好人回到卧室,小灯还亮着。
吴邪窝在被子里,貌似还是刚才的位置,没有动。
等到张起灵掀开被子上床,发现对方已经自己清理好了,换上了干净裤子。
他关掉灯躺下。
寂静了一阵儿,忽闻吴邪轻声开口,背对着,很小声道:
“明天我去酒店开两间房,你和胖子过去住。”
张起灵闭上眼,道:
“睡吧,别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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