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有一只鸟,一生只歌唱一次。它的歌声委婉动听,万物之中无可比拟。自离巢的那一刻,它就在寻找着,不眠不休,只为寻找那棵属于它的荆棘树。荆棘树上,它在旁逸横出的荆棘中放声歌唱,至长至锐的尖刺穿透了他的身躯。生命将尽,它超脱了痛苦,尽情欢唱,那甜美的歌声连云雀夜莺都难以企及。歌声至美,却是以身殉曲。然而万物都在聆听这美妙的歌声,就连上帝也在苍穹之中露出了微笑。因为唯有历经磨难苦楚,方能得到最美好的事物。
(澳大利亚作家考琳·麦卡洛《荆棘鸟》,曾胡 译,长篇小说,译林出版社)
[话筒]
鸟儿胸前带着棘刺,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在那荆棘刺进的一瞬间,她没有意识到死之将临。她只是唱着、唱着,直到生命耗尽,再也唱不出一个音符。但是,当我们把棘刺扎进胸膛时,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
(澳大利亚作家考琳·麦卡洛《荆棘鸟》,曾胡 译,长篇小说,译林出版社)
[话筒]
在澳大利亚干裂的红土地上,德罗海达牧场的风裹挟着金合欢的苦涩。传说中有一种鸟,毕生寻找荆棘树,将胸膛抵上最尖锐的刺,在濒死时刻唱出超越夜莺的歌。这个凄美的寓言,恰似克利里家族三代女性用血色浪漫书写的命运史诗。当梅吉·克利里在1921年的圣诞节收到那匹玫瑰灰小马,她不会预见这场馈赠将如何撕裂她的人生。神父拉尔夫·德·布里克萨特的金色睫毛在阳光下颤动时,宿命的齿轮已开始咬合。
考琳·麦卡洛用十年心血浇灌的《荆棘鸟》,在德罗海达牧场的尘暴中,在梵蒂冈的猩红地毯上,在昆士兰的飓风眼里,构建起爱情与信仰交战的祭坛。这部被后人称为澳洲版的《飘》用四十四万字的浩瀚篇幅,书写了人类情感史上最悲怆的悖论:我们总把最美好的东西撕裂,只为听清灵魂碎裂时的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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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