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昨天拿来一罐玫瑰花,说自己喝着好就带过来给我,“所以你看它不满,因为被我喝掉了”,她说。
一个杀伐决断的女人,抱着半罐子玫瑰花坐在我的对面,中间放包纸巾,我哭完她哭,她哭完我哭,各有各的艰难要应对,却也各有各的未来要奔赴。
我们对彼此的哀伤都束手无策,却谁也不必做给对方任何建议。
我想,也许相信和支持,反而就是在这样共同的茫然里诞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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