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度过的几天,遇到了几个印象比较深刻的人,不写下来估计过段时间就会忘记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大理遇见的人,大理确实是自带滤镜的地方,文艺与浪漫,不羁与自由。
第一个是大理古城里的流浪艺术家小哥:他在路上摆摊卖诗集,买手写的卡片。我驻足多看了一眼,然后接过了他递给我的作品集。坐在路边跟他多聊了几句,他的生活就是很多人羡慕的那种,有一技之长可以赚钱,赚到钱就到处旅游,钱没了再回大理摆摊。当然,只能是大理这种空气里都飘浮着文艺气息的城市。他说感觉得到自己有种艺术方面的天赋,他会写字,写诗,画画,摄影,纯正的文艺青年。我买了一套作品,找了一句我喜欢的话,让他随机创作,之后寄回到深圳,正等待着开盲盒中。觉察到自己的天赋点并可以以此为生,可以说是少数的幸运儿了。(古城里非常多造型不羁的艺术青年,并且毫不违和)
第二个是做扎染体验的阿姨:我们下车后她走上来跟我们搭话,搁平时的话,我们一般不理这种来搭话的人,但那天我们眼神交流之后还是决定跟她去看看,后来我小妹说,有没有觉得这个阿姨很像我们的二姨。仔细想想确实是的,神态,亲切的感觉,和精致的妆发和指甲。我们的二姨也是爱美的,二姨家的几个小妹也随妈妈,长得好看,也爱美。一路上遇到的白族阿姨都很精致,头发梳理一丝不苟,带着民族特色的头冠。
第三个是民宿的前台小妹:我们临时决定在大理多住一晚,就到对面的民宿去看房间,当时她正在忙着办入住。办完后还一个人帮客人把两个大箱子提到楼上去。然后带我们看房间,也很实在的说这个房间明天早晨八点半开始会有砸墙的声音,让我们考虑好。她身材微胖,脸蛋上略带高原红,淳朴又真诚。我来回进出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前台里低头玩手机。如此无聊的岗位,她还能用热情的笑脸迎接每一位游客。
第四个是回深圳飞机上邻座的布朗族小哥: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和他父亲。两个人都是黝黑的皮肤,符合我对云南少数民族的“刻板印象”。没想到上飞机之后,他们就坐在我旁边。他帮父亲拍照,然后两个人用民族语言开心的聊天。我没忍住问他们是什么民族,他让我猜一下,他家是在临沧下面的寨子里,我知道临沧有佤族,结果他说他们是超少民族,布朗族。我从没听说过。一路上聊了很多,汉族人对超少民族还是有很多好奇的。没想到他之前就在我家附近的大疆上班,是无人机飞手,拿到了大礼包,回家休息。这次是带父亲到深圳玩几天。哈哈,缘分也挺奇妙,我们或许曾同在深圳某个角落擦肩而过。他的外形更像是外卖小哥,听口音倒是不能马上分辨出是少数民族小伙,但交谈起来还是能感觉到他因为汉语一般,格外仔细的听我说话,然后认真的回答。有点笨拙,十分真诚。
在深圳生活很多年,渐渐的习惯了人与人之间保持距离感。渐渐从一个东北E人,变成I人,很怕我的热情在别人眼里是没有边界感。这次旅游,短暂的当了几天"原来的我",意外的发现了"追求浪漫喜欢文艺"的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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