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一直敬爱的前辈,儿童文学理论家周晓老先生驾鹤西去了。
十多年前,还会和老先生打电话,就是开心闲扯,他耳朵不太好,我嗓门响,哇啦哇啦一阵再哈哈一次,他说雨君的笑声听得清清楚楚的。
2017年老先生赠送近40万字的选集《我与新时期儿童文学》,对我而言,就是沿着周老先生亲历和梳理的一条独立清醒完整的路径,补习一遍新时期儿童文学的发展之路。
去年9月,有缘去徐汇区中心医院探望,91岁的老先生认不大得人了,在纸上写下了名字,告诉他,雨君看你来了。
尔后他欣然随我到走廊散散步,近黄昏的光线亮度温存,走着走着,他低语,“对不起,我这样子,真是“不可告人"了。”老先生笑得和煦,带一点点害羞。
那一瞬,他是认出了雨君吧。
今天翻出这张散步照,想起老先生说过“我想尽己所能,为儿童文学的突破与创新呐喊一番。”这是老先生对自己一生的总结,真纯又伟大。
亲爱的周晓先生,您明明帅气了一辈子呵,也是谦逊又体面的一辈子。
我们有好好告别过,所以不难过,我对自己说。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