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算看着卢凌风长大的呢?
从“怼天怼地的忠狼犟”到“护佑一方的执刀人”,那年的大唐金吾卫中郎将范阳卢凌风,穿着亮闪闪的官服,走路带风,连看苏无名的眼神都飘着“你懂个屁”的傲气。从长安红茶案拍着棺材板喊“我要开棺验尸”的莽撞样,像极了刚进公司就敢怼领导的愣头青;甘棠驿跟崔无忌死磕时,更是把“非黑即白”的稚嫩摆得明明白白。云鼎案里当地头蛇放话“仙阶动不得”时,他红着眼眶吼出“不要官职也要救费鸡师”。从前把“中郎将身份”当命根子的少爷,如今把同伴的命看得比乌纱帽重百倍。
这一季的卢凌风,再次被贬到雍州做司法参军,他却搞起了流动公堂,心中想的是能为百姓做更多的事。白泽案里苏无名骂他“没脑子”实则是怨他“太死心眼”,明明懂得朝堂的弯弯绕,却偏不愿用谎言迎合时局。破获大案以后,陆仝告诉他庆功宴上每个人都有赏,这是回到金吾卫最好的机会。可到了大殿之上他却是恳请陛下驾临成佛寺,天子说“我本是要你回金吾卫官复原职的”,他却说“民心安定则大唐无忧”。就连阿木要带舞阳走时,他会揪着阿木的衣领说“你若敢负了舞阳”这是作为男人的责任与担当。
杨旭文把卢凌风的成长诠释的很好。从第一季被吐槽“这犟驴啥时候能开窍”到第三季有人说“卢凌风尝到了嘴甜的好处”,这何止是嘴甜,是实打实的成长。他会为了救自己的好兄弟对公主说“娘,助我”;也能读得懂喜君的情绪,喜君与赤英起冲突,生气跑出去,喜君以为卢凌风追出来时要教训自己,结果卢凌风却表示喜君当然应该生气,甚至还替喜君找补一定是最近太累了;还会对着喜君说“爱我大唐就是爱大唐的百姓,而你裴喜君就是我最在意的那一个”。
从曾经的莽撞到现在的沉稳,卢凌风从不是完美的,会犯错(甘棠驿的冲动差点害死同伴)、会迷茫(面对权力诱惑时的摇摆)、会固执(一开始总觉得苏无名“太墨迹”),但从头到尾,都没丢过“惩恶扬善”的初心,就像杨旭文说的,卢凌风的三季就是一场“见社稷、见苍生、最后见自己”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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